誰都知道霍青和任輕狂之間的恩怨,可又有幾人知道“賈默然”跟任輕狂之間的交情呢?別忘了,賈默然就是霍青。
羅世侯皺了皺眉頭,冷聲道:“霍青,你最好是別跟我耍什麼花樣兒,否則,休怪我你對你不客氣。”
“不能。”
“好,把任輕狂的長劍給他。”
劍長老上去,將那把鐵片一樣的長劍,噹啷下丟在了任輕狂的面前。
霍青退後了幾步,沒有再腳踩著任輕狂。突然,劍靈從他的袖口中彈射出來,斬斷了綁著任輕狂的繩索。這一幕,在場的這些長老們都吃了一驚,就連羅世侯的眼神中都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光彩,這就是飛劍?果然是厲害。
“任輕狂,把劍撿起來。”
“霍青,今天就讓咱們做一個了斷吧。”
任輕狂扯落了嘴巴上的膠帶,隨手抓起了那把鐵片一樣的長劍,照著霍青就疾刺了過去。
霍青不閃不避,手中的匕首往前一伸,抵在了劍尖上,頓時化解了任輕狂的攻勢。
任輕狂的劍法沒有那麼多的花俏,很簡單的劈斬、斜刺、橫掃……卻是又快又狠,有著極強的殺傷力。霍青也是一樣,隨便任輕狂怎麼出劍,他的手臂總是以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翻轉,有兩次差點兒就將任輕狂給刺傷了。
這樣的巔峰對決,相當血腥,精彩!
羅世侯和劍長老、刀長老、佛長老等人都盯著二人的動作,連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
漸漸地,兩個人越打越狠,霍青的身上中了兩劍,鮮血迸射了出來。任輕狂也好不到哪裡去,讓匕首從肋下劃了一道口子,把半邊身子都給染紅了。
霍青叫道:“任輕狂,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任輕狂冷笑道:“就憑你?你也就是嘴皮子的本事。”
“再接著我一招。”
霍青的匕首疾刺了上來,就在任輕狂抖動手腕,長劍斜斬霍青手腕的剎那。突然,劍靈從任輕狂的背後跳出來,狠狠地插向了任輕狂的背心。
敢情,霍青的這一招是虛招,真正地殺招在劍靈上。
“好!”羅世侯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爆喝。
任輕狂也顧不得什麼臉面了,順勢在地上翻滾。而霍青,跟老鷹撲食一般,跟著追殺了上來。一個來回地翻滾躲閃,一個不斷地追殺。漸漸地,兩個人距離佛長老和刀長老等幾個長老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霍青喝道:“殺!”
隨著他的聲音,任輕狂從地面上突然彈跳起來,長劍疾刺向了佛長老的胸口。與此同時,霍青也欺身而上,一拳頭轟向了佛長老的面門。
這兩個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哪怕是面對一人,都夠讓佛長老吃力的了。可現在,兩個人都拼了命似的,把勁氣都集中了他的身上,頓時嚇得佛長老魂飛魄散。他哪裡還敢硬抗?連忙往旁邊躲閃。
頓時,防禦牆漏出了缺口。
要的就是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