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蒼井香輕敲了兩下房門,推門走了進去。
在包廂中,岡村健人竹田洋子,還有一個青年。他留著長髮,編成了一個個的小辮子,就這樣盤膝坐在地板上。在他的腿上,橫放著一把東洋武士刀,神態冷傲,連正眼都沒有看霍青和江洋等人一下。
霍青笑道:岡村先生
哎呀,霍少
岡村健人一愣,當即就樂了,問道:你最近在忙什麼?我去找了你幾次,都見不到你的人影兒。
霍青苦笑道:我就是瞎忙,真是對不住了。
沒事,我來給你介紹一個朋友,他叫做丁取風,是秋道先生的兒子,一代刀法大家。
啊?丁秋道?
那可是東洋屈指可數的刀法宗師級人物,既然丁取風是丁秋道的兒子,那刀法肯定也是非常了得。霍青連忙走上去,跟丁取風打招呼。丁取風哼了一聲,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彷彿是沒有聽到霍青的話。
岡村健人生怕霍青會發飆,連忙道:霍少,走,咱們去喝一杯。
竹田洋子也跟著走了出來,幾個人來打了旁邊的包廂中。算起來,岡村健人和霍青也算是老朋友了,霍青不止一次救過岡村健人的性命。不管別人怎麼看,岡村健人是把霍青當做了自己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霍青問道:岡村先生,那個丁取風是怎麼回事啊?
岡村健人罵道:別提了,那就是一個裝叉的貨色,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前段時間,東洋名古屋的殺手在臥龍山公墓,還有呂家老宅的山西賈老闆那兒,傷亡極其慘重。黑龍會也好不到哪裡去,在韓家遭受到了一群黑衣人的圍攻。結果,安培良城當場戰死,要不是霍青在關鍵時刻把岡村健人給救出去,他肯定一樣是死於非命了。
這兩件事情,讓班藏大人很是震怒。這趟,他讓丁秋道的兒子丁取風過來,協助岡村健人和佐藤次郎。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要毀掉了山西賈老闆的勢力。
岡村健人沉聲道:霍少,你要提防著點兒佐藤次郎,東洋名古屋的人一直想要殺了你
這事兒跟我沒關係吧?上次,我和呂奉先在驛馬山,是他們來暗殺我的。臥龍山公墓,是韓家人和白家蔣家人對著幹,他們東洋名古屋的殺手損失慘重,怎麼能怨到我的頭上來呢?
你跟他們沒法兒獎勵,反正你自己小心點兒。
好。
對了
岡村健人問道:你對那個什麼山西賈老闆瞭解多少?他早就放出話來了,跟你勢不兩立。
霍青怒道:特麼的,他還好意思說?有一次,我和沈嫣然等幾個人在飯店中喝酒,他的一個手下要調戲沈嫣然。你說我能就這麼聽之任之嗎?當時,我怎麼勸說都沒有用,雙方就動起手來了。這件事情,他的人吃了虧,就想著要找回這個場子連續的幾次,我們雙方的積怨越來越深。
岡村健人有些恍然了,笑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們聯手,一起挑翻了山西賈老闆?
我?霍青一口就給拒絕了,搖頭道:還是算了,東洋名古屋的殺手不僅僅想要殺了山西賈老闆,還想著殺了我。你說,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我跟這些殺手們合作,豈不是與虎謀皮嗎?等山西賈老闆被滅掉了,估計我也離死不遠了。
哈哈岡村健人大笑道:霍少,你什麼時候能吃點虧呢?這事兒,我跟佐藤次郎說了,你們之前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