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深更半夜的,一個男人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一個掙扎著,一個反抗著,人要是不浮想聯翩就奇怪了。不過,霍青倒是不在乎,沒做虧心事,不怕寡婦來敲門。
袁淳風,你給我站住。封寒霜不幹了,橫身擋住了袁淳風的去路,冷聲道:我告訴你,我跟霍青我們是在切磋功夫,你別想歪了。
啊?袁淳風就是一愣,連忙道:是,是,你們就是在切磋功夫嘛,我沒有多想啊。
你真的沒多想?
真的沒有。
袁淳風答應著,還不忘記衝霍青使了個眼色:你們儘管放心,這事兒打死我都不往出說。
霍青點頭道:對,千萬別忘出說。
什麼呀?封寒霜急了,叫道: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有什麼不能說的?袁淳風,你大可隨便往出說,想怎麼說就我怎麼說。
呃
袁淳風,既然寒霜讓你往出說,你就往出說,知道怎麼做吧?
知道。
袁淳風又哪裡不明白霍青的意思,他訕笑了兩聲,疾奔兩步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封寒霜喊了兩聲,可袁淳風已經跑沒影兒了。
封寒霜的臉色陰冷,哼道:霍青,咱們繼續
還繼續?那霍青可真是瘋了。
順著袁淳風離去的方向,霍青張望了兩眼,低呼道:他好像沒走,在那兒偷偷張望著呢。
啊?
我去看看。
霍青丟下了這麼一句話,展開了移形換影的身法,追了上去。等到封寒霜緩過神來,霍青早就跑沒影兒了。
這個混蛋!
封寒霜氣得直跺腳,一想到剛才,她讓人家給按倒在地上,臉蛋也是一陣火辣辣的滾燙。越是這樣,她的心中就越是惱火。現在,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跟霍青分到一組,非狠狠地痛扁他一頓不可。
第二天,第三天畢竟是252個選手,等輪到霍青上場的時候,許巍和程虎魏通許巖劉石軍江菏澤武獅秦橫吳大桂卜鷹吳仲平等人,都已經進入了下一輪。只剩下霍青和封寒霜阿奴袁淳風裴元殊等幾個人了。
阿奴和袁淳風,勝出幾乎是都沒有什麼懸念。
跟阿奴打一場的那個特種兵戰士,連續地狂攻,再狂攻。可人家阿奴就站在那兒,隨便他怎麼打。等到他打累了,阿奴單手抓住了他的脖領子,就跟陀螺似的,原地旋轉起來。
飛,再飛。
等到阿奴將那個特種兵戰士放到地上,他已經站不起來了,就跟喝醉了酒似的,來回地打晃,終於是一頭栽倒在了地上,爬不起來了。
袁淳風就更厲害了,他只是站在那兒。當秦漢雄宣佈開始的時候,地面上突然湧出來了一隻只的紅螞蟻,就跟潮水一般,不斷地往前蠕動著。沒多大會兒的工夫,這些螞蟻就將那個特種兵戰士給覆蓋了。
啊那特種兵戰士掙扎著慘叫著,終於是仰面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