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連年戰亂,瘟疫橫行,林盈兒的這支醫療小分隊都沒有什麼高手。萬一遭受到了襲擊,怎麼辦?唯一讓霍青有些慶幸的是,林盈兒練會了移形換影的身法,但願在關鍵時刻能救了她的性命。
突然,許巖輕聲道:霍青,你你去叫護士過來。
怎麼了?
你別管了,快去叫護士。
你是不是想要方便了?沒事,不是有導尿的嗎?你儘管尿就是了,我等會兒讓你倒掉。
不用。
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一個大男人來做?許巖跟白靜初林盈兒不一樣,她可沒有跟霍青發生過什麼,甚至是連線吻都沒有。當著他的面兒方便,還不把她給窘死才怪。霍青倒也識趣,轉身走出去了。等了十來分鐘才回來,幫忙收拾了。
許巖的臉蛋紅撲撲的,哼哼道:霍青,你還不睡覺啊?這都幾點了。
可我現在不困啊。
我困了
行,你睡吧,我陪著你就行。
許巖撇著嘴,終於是閉上了眼睛。可是,這樣子讓她怎麼睡呀?眼睛看不到,但是總感覺霍青火辣辣的眼神,在盯著自己。這樣忍了一會兒,她偷偷地張開了一點點眼睛,透過縫隙來瞄霍青。就見到霍青手拄著下顎,都在打瞌睡了。
想想也是,他幾乎是忙不停蹄地折騰了一天,又跑到這兒來陪自己,都沒怎麼休息。
許巖的心中一暖,終於是什麼都沒有說。這樣等了一會兒,霍青終於是趴在床頭,再次睡著了。許巖生怕他會著涼,一點點將外套給劈在了他的身上。等到忙完這一切,她也有些困了,進入了夢鄉中。
感覺,好久沒有睡得這麼香了。
等到許巖醒來,發現霍青和程野都在病房中。程野過來了,還給霍青和許巖拿來了早餐,餛飩小米粥煮雞蛋等等,挺豐盛。
程野問道:許巖,你要吃點兒什麼?
我還沒有洗臉刷牙
現在還講究那些幹什麼?你快點吃,等會兒醫生就過來給你拆線複查了。
你來嚼口香糖,我給你用溼毛巾擦擦臉和手。
霍青早就調好了溫水,輕輕幫許巖擦著,照顧得那叫一個細心。程野還在旁邊說風涼話,真是太感人了,他什麼時候能有一個女朋友,這麼照顧自己呢?死而無憾啊。許巖才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女孩子,可讓程野這樣一說,臉蛋也是一陣滾燙的發燒。
等到吃飽喝足,兩個人推許巖過去拍片。
在拍片結果出來期間,霍青把銀針刺入了許巖的大腿穴位上。這下,許巖的大腿都處於了一種麻痺狀態,沒有任何的知覺了。趁著這個工夫,霍青立即幫著她清晰傷口,再一點點塗抹上了黑玉斷續膏。纏紗布,打上夾板,一切是又快又嫻熟。
好了。
霍青拔出銀針,扶著許巖斜靠在了病床上,問道:你想吃點什麼?
許巖叫道:啊,還吃?這樣下去,我非成胖豬不可。
程野嘿嘿道:女人不叫胖,叫豐滿。
滾蛋。
霍青,我可要多說一句話,你要是跟許巖在一起,晚上睡覺最好是戴上鋼盔,太危險了。
你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