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變成這樣了?
白柏豪都嚇懵了,兩個保鏢不到一分鐘就讓人家給撂倒了,這是高手啊?他倒是想道歉了,可是,旁邊還有捱揍了的杜子文。他必須得給杜子文討要一個說法,否則,他是甭想再跟京城九州醫院合作下去了。
白柏豪咬牙道:你有種就弄死我!
你還有幾分骨氣啊?霍青拍了拍他的臉蛋,甩手將椅子腿丟到了地上,淡淡道:算了,看在陳潔的面子上,我這次就放過你們。往後,別太囂張了,要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我記住你了。
這是一句場面話,像是不說出來,就不是男人似的!
霍青笑了笑,拍了拍愣住了的郝文輝,大聲道:走吧?你還要再在這兒待著啊?
啊就跟觸電了似的,郝文輝嚇得往旁邊跳了兩步,可不敢跟霍青這樣的煞星站在一起。一拳頭,一拳頭將白柏豪的滿口牙齒都給敲碎了,這也就是在電影電視上看到過。這樣活生生地發生在眼前,讓他著實是難以接受。
行了,你別嚇他了。
白靜初瞪了霍青一眼,輕聲道:郝文輝,崩搭理他,咱們走。
郝文輝是很怕了,緊張地跟在白靜初的身邊,走了出去。
等到霍青和許巖走到門口的時候,白柏豪喊道:你叫霍青是吧?你敢留下地址嗎?
神經病。
霍青抓起了一把椅子,甩手丟了過去。嘭!椅子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白柏豪的腦袋上,白柏豪慘哼了一聲,終於是昏厥了過去。這樣更好,他沒有幫杜子文出一口氣,但他至少是跟杜子文共患難了。這樣,他跟五洋醫院的生意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陳潔還在樓下等著,見到霍青和白靜初許巖郝文輝下來了,就不禁一怔,問道:白靜初,我我老公呢?
許巖沒好氣地道:你自己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不過,我勸你還是趕緊撥打120急救電話吧,咯咯
啊?
陳潔嚇了一跳,趕緊跑上樓去了。
好好的一頓同學會,怎麼鬧成這樣了?白靜初和郝文輝幾乎都沒有吃什麼東西,就看到霍青和許巖,在那兒胡吃海喝的了。現在,才晚上八點多鐘,還是找個地方再吃點兒東西吧?要不然,回到賓館中,非餓肚子不可。
郝文輝道:我知道一個地方,店不大,但是味道不錯。
白靜初笑道:那咱們就去那兒。
我給你們帶路。
怎麼樣,你的臉沒事吧?
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