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城,誰敢來管大梵和高巴的事情?在他們的背後,就是西伯利亞聖火的邪教徒。這些人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在整個俄羅斯都沒有人敢招惹他們。別的不說,他們能在趙山河樊師道的面前,生生地打出一塊地盤來,就足以說明他們很不簡單了。
現在,竟然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高巴就很不爽了。
我不管你是誰,最好是少管大爺的閒事啊?霍少?
高大爺,你這是在說我嗎?
沒,沒有。
高巴的冷汗都下來了,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還大笑了兩聲:我哪裡知道是霍少啊?哈哈,我道歉,我道歉。
之前,霍青是大梵和高巴恨不得除掉的人。可現在不一樣了,霍青吞掉了大梵15個億的走私貨,算是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要不然,邪教皇指不定會怎麼找他們的麻煩。所以說,霍青是大梵和高巴的大恩人。
從通河市樂顛顛地回來,大梵就跟高巴說了這件事情。然後,大梵親自跑了一趟西伯利亞聖,將15個億全都交給了邪教皇。邪教皇呵斥了他一番,但還是很滿意的,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大梵趁熱打鐵,又立即叫人運過來了一批走私貨。相信,這兩天就能抵達邊城了。這也是為什麼,一直沒有再見到大梵的原因。
沒有了譚家,這批走私貨還得靠霍青來吞掉了。
高巴敢得罪趙山河樊師道,但他可不敢得罪霍青。沒有誰願意跟錢過不去,高巴自然不會斷了自己的財路。退一步說,這要是出了什麼岔子,他可擔當不起。別的不說,大梵和邪教皇都不會放過他。
這一刻,他真是又緊張又害怕。同時,他也在想著一件事情,為什麼霍青會突然來到邊城,還沒跟大梵打招呼?這隻能是說明一點,霍青也是衝著邊城港口來的。要是真的跟他和大梵接觸了,訊息就洩露了。
唉,既然霍青不要橫插一槓,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霍青擺擺手:行了,你走吧。
高巴看了眼邢冬雪和朱映信,自然是不好再堅持,問道:霍少,你什麼時候來邊城的?
剛剛到。
我就說嘛,你要是來邊城了,哪能不住在我們聖彼得堡大酒店呢?走,咱們去喝一杯。
行。
霍青也想跟邢冬雪朱映信單獨聊一聊,可是,看二人警惕緊張的架勢,他就知道,恐怕是有些難度。這趟來邊城,他就想著怎麼抓到劉易陽,再進而扳倒省長陸一鳴了。所以,還真沒有怎麼去關注邢家和邊城港口的事情。既然跟高巴撞見了,自然是不好再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就點了點頭,笑道:那就麻煩高經理了。
高巴連忙道:霍少,你這麼說就是客氣了,能接待你是我的榮幸。
那咱們走?
走。
行了,你們也走吧。現在,邊城的局勢太過於複雜,你們自己小心點兒。
霍青丟下了這麼一句話,沒有再看邢冬雪和朱映信一眼,跟著高巴就往出走。江洋和陸遜阿奴也走過來,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這個身材消瘦,有著娃娃臉蛋,顎下又有著淡青色胡茬子的青年,到底是什麼人?邢冬雪又不是小孩子了,自然是不相信什麼英雄救美。不過,她也看得出,要不是霍青突然跳出來,她和朱映信就麻煩了。
等一下!邢冬雪喊住了霍青,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怎麼,你對我一見鍾情了?
你說什麼?邢冬雪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說話的人,整個人不禁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