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
徐老坐在一張古香古色的太師椅上,正在翻看著一本軍事雜誌,徐天就靜靜地站在身邊,貼身陪侍著。
徐老的臉色有些蒼白,喉嚨時不時就咕嚕一聲,卻讓他強行給忍住了,胸口憋著的這口氣,讓他寢食難安,連睡覺都睡不踏實,真不是一般的折磨人,不過,這老爺子愣是連吭都沒有吭一聲。
這算是個球。
當初,抗日打仗的時候,他們趴在死人坑中,沼澤地中,各種蚊蟲蛇蟻的,讓人苦不堪言,他們還不是一樣都過來了,現在的人就是矯情,有個頭疼腦熱發燒感冒的,就立即看醫生,掛點滴的,這在徐老看來,根本就沒有必要。
書房中有床,這樣看了一會兒書,徐老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秦漢雄知道老爺子的作息時間,連門都沒敢敲,只是給徐天發了個資訊,徐天看到後,轉身走了出來,這段時間,把徐天也熬壞了,雙眼通紅,有些憔悴,不過,可能是出身于軍人家庭的緣故,徐天挺直著胸膛,還跟標槍一般。
老四。
三哥,徐老睡著了嗎。
睡了。
我過去看看。
兄弟間,不用說那麼多。
三個人走進去,霍青輕輕地把五根手指,搭在了徐老的手腕上,靜靜地感受著脈搏的跳動,秦漢雄和徐天都不懂醫術,但是他們會看,就看到霍青的臉色,霍青的臉色越來越是凝重,眉頭也是越鎖越緊,這就讓兩個人的心都跟著咯噔了一下。
對於霍青的醫術,他們自然是深信不疑的,連霍青都感到了難度,看來,想要治癒了徐老的病症,有些難度了。
好一會兒,霍青才放下徐老的手腕,衝著秦漢雄和徐天使了個眼色,三個人從房間中走了出來,輕輕關上門,兩個人這才將迷惑的目光落到了霍青的身上,霍青苦笑了一聲,這老爺子也真是夠倔的,在他的體內,竟然有兩個氣打成結了,有點兒像是那種麻花勁兒,想要老爺子解開這個心結,恐怕是很難,很難了。
啊。
氣,還能打成麻花勁兒,秦漢雄和徐天大眼瞪小眼的,反正他倆是第一次聽說過,問道:老四,你別說那些專業術語,還是直接給我們來白話文,就說能不能治,怎麼治吧。
霍青苦笑道:治倒是能治,就是怕老爺子不配合嘛。
你倒是想想法子
對了,你們立即去給我準備幾樣東西,越快越好,我晚上陪老爺子喝幾杯。
什麼,還喝酒。
請相信我,咱們就這樣這樣
好。
既然有氣,那就順氣嘛。
這樣過了一陣,徐老就醒來了。
徐天輕聲道:爺爺,霍青來了。
霍青,那個小兔崽子不會也像其他人那樣,是來給我看病的吧,老子沒病,他要是敢說一聲,你就把給我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