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也沒有想到,他和章馨迪還會有這樣的一場緣分,所以說,沒有絕對的敵人,只有所佔的立場不同,有幾個能像毒狼單光那樣,陰險狡詐,貪婪狠毒的,少,真的很少,很少,比如說周小安,譚傑輝,他們作惡也是為了家族的利益,而單光,卻完全是憑著自己的喜好,在他的眼中,只有自己,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本想再跟李素妍辛洪文說兩句話了,突然從法院門口傳來了叱喝和喊叫聲,霍青的心就咯噔了一下,他疾步跑了出去。
古時一劍闖蕩天下,如今一賤放蕩世界。
霍青覺得,沈歡就是一個很賤,很賤的人。
沈天啟和沈誠曹麗穎沈歡從國外回來,就已經抱著十拿九穩的心思了,這個借條,就是鐵證,等到了通河市,他們就立即跟沈老談判,如果沈老乖乖地把華泰集團交出來,也就算了,反之,他們就到法院去起訴沈老。
這樣的官司,幾乎是沒有什麼懸念嘛。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當聽到李素妍放出來的錄音,就像是有一把利劍,刺入到了沈天啟沈歡等人的胸口上,很疼,很難受,好比做了一桌子豐盛的美味,剛剛拿起筷子,卻全都讓狗給搶著吃光了,好比是費盡力氣爬到山尖,還沒等看一眼日出的風景,就從斷崖上摔落了下去。
操。
沈歡是越想越氣,從法院中走出來,就埋怨道:爺爺,你說你也是,嘴巴怎麼那麼賤呢,要不是多說那麼幾句話,對方就不可能錄音,咱們也就不會輸了這場官司了。
曹麗穎說話也是一樣的尖酸刻薄,哼哼道:可不是嗎,幾句話就沒了上百億,您老人家說出來的話是真值錢,一字千金啊。
你們
我們怎麼了,說你,你還不服氣啊,要不是你,我們至於淪落到如今的地步嗎,人家沈老頭都說了,要給我們一個億,而你呢,行,你清高,你正直愣是一口給拒絕了,你要是真有那臉,當初就應該將借條給毀掉了。
沈天啟本來就羞憤難當,現在,讓沈歡曹麗穎,你一言我一語的擠兌著,直感到氣海翻湧,張嘴噴出來了一口血水,他的臉色慘白,四肢抽搐著,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沈誠嚇壞了,趕緊上前將他給抱住了,喊道:爹,爹,你怎麼樣了。
沈天啟整個人都陷入了昏迷中,連點兒反應都沒有了。
沈誠怒視著曹麗穎和沈歡,氣得直喘粗氣,罵道:你們你們還是人嗎,老爺子的心裡已經夠難受了,你們還說風涼話。
我們說咋了,難道說我們說的不對嗎。曹麗穎一點兒也不給沈誠面子,手指著他叫道:就因為有窩囊廢的老頭子,才有你這樣的窩囊廢,幸虧沈歡不像你,要不然,咱們沈家早就完了。
你
看得出,沈誠在家中,一點兒地位都沒有,人家是想罵就罵他,想打就打他,連一隻狗都不如,偏偏,沈誠就是這種老實巴交的性格,八竿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在曹麗穎的咄咄攻勢下,他張嘴結舌,愣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呸,曹麗穎吐了口吐沫,不屑道:什麼東西,我是瞎了眼,怎麼會嫁給你這樣的男人呢。
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