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果果的打臉,說的就是伍尚魁這樣的。
譚先翁的臉色很難看,心中更是出奇的憤怒,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去皇冠俱樂部抓人,甚至是把他的寶貝孫子都給抓走了,這是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中啊,而現在,他過來了,伍尚魁還敢當著他的面兒這樣說,簡直就是在找死。
譚先翁還能笑得出,淡淡道:我聽說了皇冠俱樂部的案件,就過來看看譚傑輝呢,讓他出來見我。
譚傑輝,哦,你說的是輝少吧,在,他在呢。
伍尚魁點點頭,又嘆息了一聲:唉,譚廳長,我必須得跟你說一聲,你是怎麼教養的呀,這個譚傑輝,有著一股驢脾氣,真是不行,到了我們分局,就打我怎麼說,我也是分局的局長啊,沒辦法,我就痛扁了他一頓,你說,你不會放在心上吧。
敢跟老子來說教。
譚先翁的眼珠子都瞪圓了,哼道:放心,我肯定不會放在心上的。
那就好,那就好,來人啊,把輝少帶上來。
是。
有刑警答應著,將地上躺著的譚傑輝給攙扶了過來。
譚先翁盯著譚傑輝看了又看的,這是自己的寶貝孫子嗎,整個人髒亂不堪,鼻青臉腫的,嘴巴腫的老高,嘴角還流淌著血水譚先翁問道:你你是傑輝嗎。
爺爺譚傑輝張嘴說話,都漏風了,疼得直皺眉頭:伍尚魁打打我。
伍尚魁。
譚先翁怒不可遏,暴喝道:你身為公務人員,對人行兇,可知罪。
伍尚魁還挺理直氣壯的,聲音比譚先翁還大,喝道:我不知罪,他公然襲警,我只是自衛。
自衛,哈哈,好一個自衛,你自衛把人給打成這樣。
對,事實真相就是如此。
來人,調取監控錄影,我倒是要看看,影片監控上是怎麼說的。
好。
伍尚魁反應更是強烈,就像是遭受到了莫大的冤屈似的,跟著譚先翁一起過來,都是省公安廳的人,有兩個過來,立即去調取監控錄影,沒多大會兒的工夫,他們就回來了,在譚先翁的耳邊低聲嘀咕了一句話,氣得譚先翁的眉毛都豎起來了。
監控錄影壞了,什麼都沒有拍攝到。
這怎麼可能,擺明了,這一切是伍尚魁動的手腳,才不怕人來調取呢。
伍尚魁還賊喊捉賊呢,問道:譚廳長,怎麼樣,監控影片找到了嗎。
譚先翁大笑道:哈哈,行啊,伍尚魁,你還真有兩下子。
呃,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好。
譚先翁點著頭,喝道:來人,給我將伍尚魁拿下了,我接到報案,說他有收受賄賂,猥褻小女生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