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日落黃昏了。
江洋都想扇自己兩個耳光了,你說,他咋就沒想到帶著薩日其其格私奔呢,他就想著怎麼提升修為,等到突破到魔王的境界,就大搖大擺地去找薩日其其格了,可是,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啊,突破,不是苦練就行的,也得靠機遇。
很有可能,突如其來的靈感,就會讓他頓悟了呢。
江洋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坐在椅子上,在那兒唰唰地寫著巴扎赫薩日其其格,還有烏綰綰的資料,不知道霍青找烏綰綰做什麼,不過,既然他答應了霍青,就必須得說到做到,還有,他還想著靠霍青幫忙,一起把薩日其其格給弄到手呢。
別看江洋修車這麼牛掰,可他在情感方面,還真沒什麼經驗,這一切,就得靠霍青才行了,而霍青,這次去青蒙,凶多吉少,有江洋這樣的免費大保鏢,不用白不用,所以,兩個人是一拍即合,大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江洋,霍青的那輛桑塔納,是不是你給改裝的。
單光和單亮,還有那兩個保鏢走了進來,噹啷一嗓子,就打斷了江洋的思緒。
江洋的頭髮亂糟糟鬍子拉碴的,嘴巴上叼著根菸,菸灰垂下來老長,他的記性很不錯,一眼就認出來了單亮,第一次,霍青來江洋這兒買摩托車,他倆還聯手黑了單亮一筆錢,現在,他寫著的正是薩日其其格的資訊,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就這麼讓人突然給打斷了,讓他的心情很不好,很不好。
江洋眯著眼睛,皺眉道:你不是那個傻叉嗎,來我這兒幹什麼。
單亮罵道:你敢罵我,我問你,霍青的那輛桑塔納,是不是你給改裝的。
關你屁事,給我滾。
哎呀。
這可是一個表現的大好機會,一個保鏢邁著大步,向著江洋撲了過去,嘭,他剛剛到江洋的近前,江洋一巴掌將他給扇趴下了,那保鏢在地上抽動了兩下身子,嘴角流淌著血水,分明是受了重傷。
這一幕,當即把毒狼單光和單亮,還有剩下的那個保鏢給震懾住了。
江洋站了起來,冷笑道:你們跪下,一人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什麼。單亮當即就惱了,怒道:你廢了我們的人,還想讓我們磕頭,我看你是活擰歪了
亮子單光伸手來拽單亮,喝道:來,既然咱們冒然了人家,給人家磕頭也是應該的。
啊。
單亮叫道:大哥,咱們怎麼能給他磕頭,你
嘭,江洋上來就是一腳,踹在了單亮的胸口,單亮倒飛了出去,差不多有五六米遠,這才摔在了地上,連掙扎一下都沒有,甚至是都沒有發出慘叫聲,單亮當場就沒有了動靜,這下,是真把單光給嚇壞了,他和那個保鏢連忙退了出來,扶住了單亮。
就這麼一腳,單亮的胸骨都被踹斷了,連帶著內臟也震碎了,當場斃命身亡。
他,就這麼死了。
單光抱著單亮,實在是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悲痛道:亮子,你醒醒,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