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這這自然就是給你家孩子看病的藥了。
方厚正是滿臉的渾然正氣。
周圍,有這麼多人看著呢,他要樹立醫館的光輝形象,要不然,往後誰還敢來生生堂看病,一個醫館的信譽,就是金錢。
老七問道:那你跟我說說,這都是什麼藥。
方厚正道:你的女兒睡不著覺,我給她開了一些催眠鎮定的藥物。
真是這樣。
對,就是這樣。
啪啪。
霍青從樓上走了下來,冷笑道:方老爺子,你還真是厲害,說謊話都不眨一下眼睛的,我一服藥中,有大劑量的瀉藥和安眠藥,對不對,你們先透過瀉藥,讓人虛脫無力,再用大劑量的安眠藥,使人入睡,真是夠狠的。
霍青,方厚正的臉色就是一變,叫道: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怎麼可能會幹出那樣的事情來。
你還死犟是吧,好,那咱們就坐等報社的記者過來,還有,我們要拿著這包藥去醫院中化驗,倒是要看看,裡面都是些什麼藥物成分。
你誰知道你有沒有把藥物調包,我看,你們就是存心來誣陷我們的。
誣陷,我誣陷你們,好,好,那我就誣陷了。
老七是真火了,如果方厚正好言好語的說兩句也就算了,他竟然還敢說他們誣陷,這可真是豬八戒敗陣,倒打一耙了,他抓起一把椅子,繼續開砸,誰上來,他就揍誰,平戰東也有些氣惱,懶得上去阻攔,所有人都靜靜地,靜靜地看著老七。
從三樓砸到二樓,再從二樓砸到一樓把方厚正給氣得,臉色慘白,渾身亂顫,要不是沙軍等幾個人拽著,他非上去跟老七理論一番不可,流氓,禽獸,他好心好意地給人看病,他們非但不領情,竟然還打砸醫館。
終於,伍尚魁帶著中環區公安分局的人過來了,暴喝道:誰敢鬧事,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我。
老七倒是挺爺們兒的,喝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跟其他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方厚正手指著老七,激動道:伍局長,他把我們醫館給砸了,我們強烈要求把他抓起來
霍青走上來,問道:方老爺子,你說,你是想要讓老七進去呢,還是想要讓你們的藥方曝光。
你在威脅我。
隨便你了,你自己來權衡利弊。霍青懶得再搭理他,往前走了幾步,笑道:伍哥,咱們有日子沒見了呀。
哎呀,霍兄弟。伍尚魁怔了一怔,趕緊走了上來,大笑道:哈哈,你前段時間不是去長吉市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還想著,跟你喝一杯呢,一直沒有機會。
等改天吧,我這剛回來,手頭上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