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個單身女人在街道上行走,遭到了挾持,儘量不要去惹惱兇犯,應該保持冷靜,想辦法逃脫才行。
你越是喊叫,越容易引起兇犯的殺機。
你越是掙扎,越容易挑起兇犯的慾望。
因為,掙扎中的女人,更是能讓男人產生一種近乎於變態的心裡,要不然,就不會有什麼捆綁s遊戲了,不知道這種心理是不是扭曲,但是男人的內心深處可能都會有這樣的一種畸形。
現在,趙瑾掙扎著,喊叫著,徹底把陸建生給激怒了,他甚至是都想了,直接將趙瑾給打暈算了,然後,將她的四肢給捆在床上,擺成一個大字型,再把她給弄醒了,這樣子,他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她也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卻沒有任何的法子。
想想,都夠讓人刺激的。
陸建生甚至是都想了,要不要再打電話叫來幾個男人呢,他們輪番上陣,一個又一個,必須做到不間斷,這樣子到了天亮,趙瑾會怎麼樣,恐怕,她已經是兩腿發軟,都沒法兒再在地上行走了吧,偏偏,現在的趙瑾又喊出了霍青的名字,讓陸建生就更是怒火中燒了。
霍青這兩個字已經成了陸建生的忌諱。
你真以為霍青會來救你。陸建生狠狠地笑著,緩緩地蹲下身子,伸手來抓捏趙瑾的臉蛋。
霍青
趙瑾也不知道霍青會不會出現,這可能是她最後的一個念想吧,一個女人,在最為無助,陷入了絕境的時候,她所能想到的都是自己心中的男人。
嘭,房門被開啟了,一個男人閃身走了進來,陸建生還沒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讓來人一腳,給踹了個跟頭。
你特麼的,敢欺負我的女人。
霍青。
陸建生仰面摔翻在了地上,看清楚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嚇得連瞳孔都收縮了,對於通河市的局勢,陸建生也瞭解一些,他自然知道,霍青失蹤了,已經十來天沒有他的訊息了,要不然,他還真沒有膽量來找趙瑾。
誰能想到,霍青偏偏會趕在這個時候出現啊,陸建生都要嚇哭了,顫聲道:霍青,我想,這這一切可能是誤會
誤會,你欺負老子的女人,還跟老子說誤會。
霍青上去又是一腳,踢在了陸建生的嘴巴子上,陸建生整個人都讓他差點兒給踢飛了,一口血水飆射了出來,跟著還飛出來了幾顆槽牙,陸建生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了,更是感受到了一種死亡的威脅,很可怕,很恐怖。
返身,霍青把趙瑾給抱了起來,歉疚道:趙姐,我來晚了。
不晚,不晚。
你去換一下衣服,我來收拾收拾他。
一步,一步,霍青向著陸建生走了過去。
陸建生感動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說話都嘶嘶地漏風了,哀求道:霍青,我我給錢,你想要讓我幹什麼都行,我都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