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會是誰過來。
烏綰綰。霍青的腦海中第一時間跳出來了這個名字。他不由得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整個人精神遽然集中起來。說實話。對這個魔女。他還真有幾分忌憚。還困什麼呀。霍青不動聲色。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他不動。她也不動。
可能。她是在適應房間中的黑暗吧。不對。烏綰綰比她要稍微纖瘦一些。還有。以烏綰綰的脾氣秉性。恐怕上來就給他一腳了。才不會這樣站著不動。那她是林盈兒。一瞬間。霍青立即就明白了。在通河市的時候。他把人家的那層膜給捅破了。林盈兒終於是不再生氣了。想著對自己投懷送抱了吧。
那他是上了她。上了她。還是上了她。這個想法是太禽獸了一些。可是。兩個人之前已經算是發生過一次關係了。再有第二次第三次也不算什麼了。
青年男子。哪個不多情。
妙齡女子。又哪個不懷春。這樣天雷勾動地火。也是有情可原的事情。
不過。霍青還是沒有動。倒是要看看林盈兒會有什麼舉動。這樣等了有幾十秒鐘的時間。林盈兒有些適應了房間中的黑暗。一步步。悄悄地走到床邊。哧溜下鑽入了被窩中。現在的天氣。北方還是有些寒冷。可房間中有暖氣。很暖和。
霍青就感覺到了一團火熱。他抱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心思。還假裝睡著了。林盈兒的身子繃得緊緊的。連呼吸都微有些急促了。這樣又躺了一會兒。她突然坐了起來。伸手在霍青的胳膊上。用力擰了兩把。哼哼道:我知道。你肯定沒睡覺呢。趕緊起來。
啊。
她的聲音。竟然是何瀟瀟。這倒是大大出乎了霍青的意料之外。
別的女人都可以碰。唯獨是何瀟瀟。霍青可不敢對她亂來。這女人的爺爺何油瓶。和大哥何槍斃。都是那種沾火就著的人。那可真是拿著槍。就敢把你崩掉了的人。霍青可不想。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被人給斃掉了。
他趕緊開啟了壁燈。有幾分緊張地問道:瀟瀟。這麼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覺。怎麼跑我的房間中來了。
何瀟瀟苦笑道:你緊張什麼。霍青。我你是醫生。咱們又是好哥們兒。我可能是有病了。你可要幫幫我。
有病了。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我沒有哪裡不舒服。就是
嗨。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就別吞吞吐吐的了。
她越是這樣。霍青的心裡就越是緊張。因為。何瀟瀟不像一般的女孩子。她性格豪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才不會這樣拖泥帶水。說話拐彎抹角的。這不是她的性格。難道說。她想要讓自己陪她睡覺。她又不好意思開口。有可能。絕對有可能。
真要等到她說出來。就不好了。
霍青連忙道:瀟瀟。別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唯獨是這件事這樣。你還是回‘總統房’睡覺去吧。要是讓林盈兒看到了。不太好。
她睡著了。你我不說。保證沒人知道。何瀟瀟是真有些急了。抓著霍青的胳膊。苦笑道:這件事情。也就只有你才能幫我了。要是別的男人。肯定是不行。
啊。我也不行。
果然是這樣。
桃花運多了。那就是桃花劫了。要是烏綰綰。或者是林盈兒來了。想要跟霍青上床。霍青絕對不會拒絕。可是何瀟瀟霍青苦笑道:瀟瀟。你就別難為我了。要不這樣。你回去衝個涼水澡。就清醒了。千萬別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