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邪驅斜,這個又怎麼治呢。
秦漢雄和許巍,都有些不太明白。
許巍肯定是自己人了,他也明白,霍青把他給叫來喝酒的真正用意,說白了,就是讓他多跟秦漢雄和徐天多親近親近,別的不說,人家徐天是軍界兩大元老之一徐老的親孫子,這要是跟徐天打好關係了,往後許巍肯定是前途無量,還有秦漢雄,是少將軍銜,手底下要是再有點兒赫赫戰功,肯定也是軍界的一杆旗幟。
有這樣的兩個朋友,許巍想不往上爬都難。
霍青快速道:秦將軍,麻煩你立即去找來一把帶扶手的椅子,把徐公子放到椅子上,越快越好。
好。
秦漢雄不太明白霍青的意思,可他不敢怠慢了,很快就找來了一把太師椅,這把椅子,還是徐老往日坐著的,這次,徐老和許大炮也跟著秦漢雄一起過來了,以邪驅斜,他們也都很好奇,倒是要看看,霍青是怎麼給人治病的。
當下,把醉成一攤爛泥的徐天,放到了太師椅上,又用頭罩把他的腦袋給罩上了,霍青叫上許巍,兩個人分別抓著椅子的兩條腿,一個高,一個矮,這樣太師椅就傾斜了。
一二三
隨著霍青的聲音,霍青和許巍就繞著院子,快速地奔跑起來,邊跑,他倆還不斷地上躥下跳,儘量讓椅子顛簸傾斜,這樣跑了好一陣,累得兩個人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這才把太師椅放下來。
徐老心疼得不行,這太師椅可是他的寶貝,還以為霍青用太師椅幹什麼呢,敢情是這樣折騰啊,早知道的話,他還真的捨不得,不過,他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問道:小霍醫生,你這樣做,我們家徐天他的病就好了。
霍青道:現在把他放到床上,然後,再把房間那些斜放著的東西,全都擺正了,看看他醒來,會是什麼效果。
好。
徐老跟秦漢雄說了一聲,秦漢雄去安排霍青和許巍睡覺了,其實,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多鐘了,再有一會兒,估計天色也就亮了,反正,許巍是一點兒沒有睡覺的心思,特別激動,特別緊張,特別興奮。
霍青,你說,這樣子就能把徐天的病給治好了。
我覺得,不太可能吧,咱們也沒有做什麼呀,就是抱著椅子跑了跑。
唉,要是治不好徐天,咱倆可就麻煩了,你知道嗎,那把太師椅是徐老最喜歡的東西之一,咱倆那麼一通折騰,椅子都要散架了。
霍青
許巍在那兒自言自語著,也沒有聽到霍青搭腔,沒多大會兒的工夫,他的耳邊就傳來了呼嚕聲,霍青,他竟然睡著了,許巍的眼睛睜得老大,這得多大心呀,在徐老這兒都能安然入睡,一點兒也不想想後果。
許巍翻來覆去的,就像是在熱鍋上攤煎餅,來回地翻個兒,迷迷糊糊的,連他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就被一陣急促的砸門聲給驚醒了。
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許巍翻身跳到地上,趕緊跑過去將房門給開啟了。
秦漢雄站在門口,疾呼道:霍青呢。
許巍的心就咯噔了一下,連忙道:秦將軍,這件事情昨天晚上,我和霍青做得是過分了點兒,可我們的初衷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