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中,都已經快十點鐘了。
霍青開啟房門,就見到客廳中黑咕隆咚,靜悄悄的,現在,神仙茶正在生產的緊要關頭,白靜初這幾天都是住在廠子中,估計,林盈兒和許巖也都睡覺了,霍青也沒有開客廳的燈,直接去衛生間中,洗了個熱水澡。
反正,她們都睡覺了,霍青又沒有拿換洗的睡衣什麼的,他就這樣摸黑,走回到了他的臥室中,等到房門關上了,他這才將燈給開啟啊,房間中就傳來了一聲尖叫,把霍青給嚇得汗毛差點兒豎起來。
許巖坐在他的床上,趕緊捂住了雙眼,叫道:你個流氓,在房間中還光溜溜的,信不信我將你給抓起來。
這是在我自己的房間中吧,你咋跑我這兒來了。
趕緊穿上衣服啊。
好。
跟瘋子講道理的人是傻子,跟傻子講道理的人是瘋子,跟女人講道理的人又瘋又傻,反正,霍青覺得自己沒有錯,這是在自己的房間中,我愛脫就脫,愛穿就穿,這你也管,那管的也太寬了。
不過,霍青還是立即把睡袍裹在身上,又套了條短褲,苦笑道:許巖,這三更半夜的不睡覺,你來我房間中幹什麼啊。
你問我,我還想問問你呢。許巖的臉蛋微紅,哼哼道:早上在華泰大廈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讓你晚上早點兒回家,說是有事情要跟你說,你呢,估計早就忘了吧。
呃
真是慚愧,霍青還真忘了。
他自然是不會承認,嘆聲道:唉,我怎麼可能會忘呢,是小單公子找我的麻煩,我的車子拿去大修了,就這樣一路走回來的。
你不會打車啊。
沒錢了霍青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跟許巖糾纏,就問道:說說,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啊。
我跟你說了,你可不能往出傳,還要幫我的忙。
呃要是沒什麼好事,那你就別說了,我可不想聽。
不聽不行。
許巖抓住了霍青的脖領子,將他給拽到了身邊,低聲道:我跟你說,我摸清楚了皇冠俱樂部走私的事情,譚日月在北江省的一些大中小城市都建了物流公司,他自己坐鎮邊城,那些皮毛軟玉等等從俄羅斯偷渡過來,再透過物流,發往北江省的一些城市,皇冠俱樂部就是一個重要的銷贓窩點,我哥一直在暗中盯著,明天就有一批走私貨再次運過來,我們在暗中把它給毀掉了。
這件事情必須秘密進行,甚至是連報警都不能,因為,譚老爺子就是省公安廳的廳長,重權在握,警方的人還沒等行動,譚老爺子就會先一步得到風聲,暗中通知押運的人,改變路線,或者是調包,等到警方撲上去了,車上什麼都沒有,再就是一包包的棉絮,這樣子,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效果。
霍青苦笑道:許巖,你這不是在逗我嗎,我就算是想幫你,也沒有那麼多的人手。
西山特衛保鏢公司不是有一些退役武警戰士和沈家的精兵團嗎,他們肯定能行。
呃你怎麼不叫你大哥和程虎等人出手啊。
你以為我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