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隨手捏一捏,再掰一掰,骨頭就復位了。
反正,吳迪和尚學斌都不太相信,可現在也沒有別的法子,看著霍青用夾棍將黑子的腿給固定住了,尚學斌又叫上了兩個人,立即將黑子送往醫院,就這麼大會兒的工夫,等到霍青和吳迪再次站起身子,就見到雷東心已經跳到了臺上,就這樣狠狠地盯著卡洛夫。
卡洛夫的雙臂高高地舉起,嗷嗷喊叫著,氣焰還是那麼囂張。
押賭注,押賭注。
這些商界名流富甲權貴再次把賭注押在了卡洛夫的身上,還是一賠一,同樣,他們也再次加大了賭注,而雷東心,他已經到了一賠十,在這個地下拳壇,雷東心還是有一些名氣的,終於是有人將賭注押在了雷東心的身上。
現場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嘭,嘭,雷東心動作又快,又狠,可卡洛夫的抗擊打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兩個人這樣來回地對戰了幾個回合,雷東心很明顯是佔據著劣勢一面,霍青皺了皺眉頭,他走到了於正春的身邊,低聲道:於叔,等會兒,我有個朋友過來,你跟王響說一聲,把他給帶進來。
好。
走到一邊,霍青撥通了阿奴的電話,這麼晚了,阿奴也沒有休息,他和陸遜答應著,立即就過來,等到霍青再回來,雷東心已經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不過,看得出,他是有真功夫,卡洛夫想要一時半會兒撂倒他,也有難度。
越是這樣,越是激發了卡洛夫的獸性,他的眼珠子都紅了,就跟瘋了一樣,對雷東心展開了一輪又一輪的攻勢。
於正春和杜微王響等人都挺著急,替雷東心捏了一把汗。
其實,霍青完全可以自己上場的,可是,他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現在,他在通河市樹立的敵人太多了,譚傑輝單家兄弟周小安每一個人的背後都有著強悍的實力和背景,霍青倒是不怕他們正面對他下手,萬一用那些陰險的伎倆,或者是針對林盈兒白靜初等人下手,將不堪設想。
禍不殃及家人。
有些人就是這樣無恥齷齪,只要能夠要挾到你,什麼手段都用得出來。
終於,雷東心讓卡洛夫給壓制在了擂臺的角落,連續地衝了幾次,都沒有衝出來,卡洛夫的嘴角帶著獰笑,也不著急將雷東心給幹掉了,就跟貓戲老鼠一樣,在逗弄著雷東心,你不是想出來嗎,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突然,雷東心往左一晃,身子又往右一閃,展開了狂攻。
嘭,嘭,連續的兩拳,都打在了卡洛夫的胸口,卡洛夫嗤笑著,突然一把扣住了雷東心的手腕,咔吧,當即就將雷東心的手臂給擰斷了,現場立即傳來了一陣尖叫和歡呼聲,看來,他們又贏了一局。
於正春暴喝道:住手,我們認輸了。
可卡洛夫像是沒有聽到,一腳踹向了雷東心的小腹,看樣子,他是非要將雷東心給廢掉不可,杜微想上去攔截,可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嗖,一道消瘦的身影上來,一記搓踢,踹在了卡洛夫的小腿上,讓卡洛夫的腿都沒有來得及抬起來。
跟著,那個消瘦的身影又一巴掌抽在了卡洛夫的手腕上,卡洛夫就感到手臂一麻,抓著雷東心手腕的手,也不自覺地鬆開了,趁著這個工夫,那人抱著雷東心,縱身從臺上跳了下來。
他,正是霍青。
看得出,雷東心是於正春的心腹愛將,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雷東心被廢掉了,關鍵時刻,想不出手都不行了,當下,他跟之前搶救黑子一樣,立即幫著雷東心正骨,又用夾棍給夾上,這麼兩回,他的襯衫基本上被撕爛了,現在,只是光著膀子,外面套了件圓領的中山裝。
這樣的局面,讓譚傑輝和卡洛夫都有些不爽,可人家於正春都說認輸了,還能怎麼樣,連續地三場下來,卡洛夫非但是沒有任何疲倦,反而更是囂張了。
這傢伙,簡直就是戰爭機器。
譚傑輝笑道:於爺,你們還有沒有人上場啊,這要是再沒人的話,我們就走了,明天週日再過來。
這是把這兒當成銀行了,等到這些人一走,明天會迅速傳遍整個通河市,那些商界名流富甲權貴們全都蜂擁過來,押卡洛夫勝出,那局面,將不堪設想,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於正春更是沒有必要,往裡一直添這個無底洞。
偏偏,他還不能自己上場,手底下的幾個人,王響杜微雷東心於澤成雷東心是最厲害的一個人了,他要是敗了,王響和於澤成上去,也是白搭,別說是通河市了,在整個大江南北,不知道於爺的人,還少之又少。
他退隱了這幾年,還是第一次遭受到人的奚落,還是一個小輩兒。
霍青走上來,在於正春的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話,於正春冷聲道:輝少,今天還沒有打完呢,咱們再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