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路浮萍就感到眼睛一陣劇痛,發出了一聲痛楚的叫聲。
霍青立即拔出了銀針,伸手將路浮萍給抱住了,疾呼道:浮萍,你你怎麼樣?沒事吧?
我眼睛好疼。
沒事,你閉上眼睛,我用藥幫你敷敷。
霍青立即跑到地上,從腰間摸出了一顆藥丸,捏碎融入到了水盆中。然後,他又把毛巾在水盆中打溼了,幫著敷在了路浮萍的眼睛上,涼絲絲的,這種感覺很舒服。路浮萍緊蹙著的眉頭,終於是一點點地展開了。
她,就這樣頭枕著霍青的大腿,霍青這樣摟抱著她,心中卻沒有絲毫的邪念。
這樣又等了一陣,霍青問道:浮萍,怎麼樣,好多了嗎?
好多了,你將毛巾放回去吧。
好。
霍青接過毛巾,轉身將毛巾給打在了掛繩上。等到他轉過身來,就見到路浮萍睜著白濛濛的眼睛,正在看著自己。這一刻,把霍青給嚇了一跳,他伸手在路浮萍的眼前晃了晃,問道:你你能看到
霍青!路浮萍一把抓住了霍青的手,激動道:我我影影綽綽的,好像是能夠看到人影兒了。
真的?這可真是太好了。
看來,剛才那股真氣突然衝激堵塞的血脈,有了效果。
霍青笑道:這樣就好了,往後,咱們再針灸幾次,你就能恢復光明瞭。
路浮萍也很激動,很高興:霍青,謝謝,太謝謝你了。
謝什麼,咱們又不是外人。
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如果說,一個盲人天生就什麼也看不見,估計還沒有什麼。因為,她不知道天空是藍的,小草是綠的,玫瑰花是紅的。在她的世界中,都是黑色。即便有人跟她說什麼顏色,她也不知道。可是,如果她是後天造成的,這才是一種真正地傷害。
路浮萍,就是這樣,也更是渴望再次恢復光明。
之前,這就是一種奢望。而現在,這種奢望終於是有可能變為現實了,可以想象得到,她的內心會是怎麼樣的一種激動,都不知道用什麼言語來形容了。
霍青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咳咳道:我我要是說喜歡你,你相信嗎?
看著路浮萍白皙粉嫩的肌膚,還有胸前的那一對兒挺拔,霍青的心突突直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了,會突然間蹦出來了這麼一句話。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話是真的沒錯,霍青也是人,一個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慾的人。在這種情況下,要是再沒有點兒反應,可以去修煉《葵花寶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