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自己動手,這些村民們鬧事,就夠周家人受的了。
本身,採沙場就是周家的生意。這回,看周知庸怎麼辦?霍青還特意給陳家洛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了一下采沙場的情況。陳家洛的聲音當即就變得凝重起來了,連聲問這是不是真的。
陳哥,這事兒我能騙你嗎?
好,好,我這就去跟我爹說一聲。
以陳世成和周知庸的關係,陳世成是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一個機會。他倒是不奢望趙瑾能站到他的一方,她能保持中立就行。當陳世成聽到了陳家洛的彙報,也立即站起了身子,拉回地在辦公室中挪動著腳步。
這興許是一個契機啊!
終於,陳世成停下腳步,望向了窗外,說出了跟霍青一模一樣的話:事情鬧得越大越好啊。
法不責眾!
再說了,村民鬧事是合理合法的。本身,採沙場就不合乎規格,甚至是連個採沙證都沒有,這種明採沙暗淘金的行徑是明令禁止的。陳世成也知道,可他在通河市沒有任何的根基,就算是強行採取措施也沒有用。可現在不一樣了,倒是要看看周知庸如何收場。
一旦事情鬧大,他是不介意痛打落水狗的。
不用去問,霍青也隱約能猜到陳世成的想法。他剛剛跳上了那輛路虎越野車,他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是飲馬鎮的鎮長齊泰山打來的。
霍青按了下接通鍵,故意問道:喂,你是哪位
嗚嗚!齊泰山都哭了:霍少,我錯了,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你誰呀?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是飲馬鎮的齊泰山。
啊?齊鎮長啊。
霍青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水仙不開花,還真是能裝蒜啊!
昨天晚上,沈嫣然請齊泰山到望江大酒店吃飯。齊泰山自恃是周知庸的人,才沒有將沈嫣然放在心上。真是笑話!誰不知道周璇一直跟沈嫣然過不去?在這種形勢下,齊泰山都想踩沈嫣然幾腳,向周知庸表白心跡,又怎麼可能反過來幫沈嫣然呢?當然了,給錢照收,要是有美女嘿嘿,他是不介意再玩一玩的。
對於沈嫣然,他是不敢妄想了,可白靜初嘛他當時就動心了。誰想到,霍青進來刺了他一針,他就當場失禁了。好漢不吃眼前虧,這筆賬慢慢算!等到回來,齊泰山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就感覺自己一下子成了漏斗,喝多少水,就立即尿多少,幾乎是在身體中沒有任何的停頓,他想控制都控制不住。當天晚上,他就把小孫子的尿不溼戴在身上了。可這樣下去總不是法子呀?上午來到了鎮政府的辦公室,他一口水都不敢喝,渴的他嗓子都冒煙了。
人離開水,估計跟魚兒離開水差不多。
眼睜睜地看著水,偏偏就不敢喝,這種滋味兒比《滿清十大酷刑還更要慘烈。終於,他扛不住了,撥通了沈嫣然的電話:沈總,我願意把那200萬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