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關山,趴在地上,已經昏厥了過去。看不清楚臉上怎麼樣,但是他的身上髒亂不堪,還夾雜著血跡,看來是受創不輕。
你說,這樣的人可憐嗎?上次,讓霍青在走廊中一頓爆踢,給氣昏厥了過去。在家中休養了幾天,才算是恢復過來。這才剛剛到公司,又讓張泉州等人一頓暴打,比上次霍青打的還更狠更慘,估計是沒臉再見人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一切,都是關山自找的。本來,霍青也沒想對他怎麼樣,他要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找霍青的麻煩,霍青也不會對他出手哦,這次算是冤枉了霍青,霍青可是沒動他一根手指頭。
面對著白靜初的叱喝,張泉州振振有詞道:白經理,這人來企劃部偷東西,讓我們給抓到了。
真是這樣嗎?白靜初望著周圍的那些保安。
是!他們倒是挺齊心的,異口同聲地喊著。
即便是這樣,你們也不用把人給打的這麼慘啊?行了,立即撥打110報警電話,讓警方人員來處理吧。
是。
張泉州立即掏出電話,剛剛撥通了110報警電話:我想報警
霍青從樓梯的拐角轉了出來,問道:白經理,你不是說銷售部有緊急會議嗎?咱們還是咦?這是怎麼回事,誰被打了?
啊?霍霍青?張泉州就跟見到鬼了似的,一激動,連手機都掉落在了地上。
對呀,是我,怎麼了?霍青摸著鼻子,有些納悶兒,問道:張副隊長,咱們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你你
張泉州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了,既然霍青站在這兒,那地上的這個人肯定就不是霍青了。那他會是誰?霍青很配合,走過去將關山給掀翻了過來,尖叫道:哎呀,這這不是關經理嗎?怎麼讓人給打的這麼慘啊。
啊???張泉州和那些保安們都懵了,明明打的是霍青,怎麼突然變成關山了?現在的關山,鼻青臉腫的,已經陷入了昏迷中,真是要多慘就有多慘。這一刻,張泉州等人才注意到,關山穿著的是西裝,可人家霍青穿著的分明是藏青色的中山裝,身高也不一樣啊。可是,他們之前明明是聽到了霍青的喊聲嗚嗚,怎麼鬧成這樣了。
一時間,他們都有些懵了。
別說,張泉州的手機質量還不錯,掉落在地上,也沒有摔壞,還能傳來警方人員的喊聲:喂,喂,我們這裡是110報警中心,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霍青很嚴肅,喝問道:張副隊長,不會是你們把關經理打成這樣的吧?
那個我們接到通知,說是有人來企劃部偷東西,就
什麼?你編謊話能編得再圓點兒嗎?關經理本身就是企劃部的經理,有必要偷東西嗎?
呃
張泉州等人被質問得啞口無言,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白靜初手指著他們幾個,冷聲道:這件事情,你們必須要負責人。我現在就給關副總裁打電話,讓他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