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霍青緊張到了極點,這樣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他就跟踩了貓尾巴似的,差點兒躥跳了起來。
在門口,穿著睡衣的林盈兒,正在怒視著霍青,叫道:啊什麼呀?我是真沒有想到,你會幹出這樣卑鄙的事情來。你說,你對得起白姐,對得起我嗎?我們好心好意收留你,你竟然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
霍青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大聲道:林盈兒,事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是白經理喝醉了酒,我送她回來,幫她把窗戶關上窗簾拉上,又幫她掖了掖被子
編,你再編,你不去當編劇真是屈才了。
這怎麼能是編呢?
霍青也有些氣不過,大聲道:林盈兒,難道說在你的眼中,我就如此不堪嗎?算了,我也懶得去跟你解釋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我明天也走了。謝謝你和白經理,這段時間讓我住在這兒。
霍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林盈兒當即就急眼了。
隨便了,你認為我是什麼意思,那就是什麼意思好嘍。
霍青邁步就要走,卻讓林盈兒橫身擋在了門口,她叱喝道:霍青,你不解釋清楚,休想離開。
今天,來了幾個急症患者,林盈兒從上班一直忙到下班,連腰都沒有直起來過,累得不行。回到家,她隨便弄了點兒吃的,就倒在了床上。給白靜初撥打電話,聽說白靜初和霍青要等一陣才回來,她就呼呼地睡著了。
睡得迷迷瞪瞪的,她聽到外面有動靜。難道說,是白姐回來了?剛好,林盈兒想上趟廁所,就爬了起來。站在客廳中,她剛好是看到白靜初躺在床上,霍青背對著房門,彎著腰在弄什麼。
非禮?
林盈兒愣了一愣,就疾步躥了上來。現在,她聽霍青這麼一解釋,也相信了七八分。要是霍青說兩句軟話,也就沒事了。偏偏,他說明天就要走了,這哪能不讓林盈兒著急?當初,他倆可是約定好的,等霍青見過了沈嫣然之後,就跟林盈兒去一趟市第一人民醫院。
好嘛,你說走就走,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這分明就是在撂挑子。
霍青皺眉道:林盈兒,我解釋得已經夠清楚了,你不要再無理取鬧好不好?
我無理取鬧?這要是擱在你的身上,你會怎麼想?
我什麼都不會想。
你
這種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認。一時間,兩個人都僵在這兒了。恰好在這個時候,白靜初掙扎著坐起來,要喝點水。林盈兒和霍青趕緊過來幫忙,白靜初喝了幾口水後,整個人清醒了不少,也算是解除了二人的尷尬。
林盈兒問道:白姐,你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白靜初道:我能有什麼事?霍青,謝謝你送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