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可是真的?”崔正山的面色無比凝重,夏凌勝重傷昏迷還好,但如果真的被火毒侵進心脈,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話,那事情的嚴重性,就要遠超崔正山的想象。
清荷殿的最被寄予厚望的少殿主,同時也是清荷殿殿主唯一的兒子夏凌勝如果真的在荒閣外閣內落得如此下場,那後果,可就不是他崔正山一人能抗的下的了。
“你以為我會跟你開玩笑嘛!”劉巖陰沉的怒吼道,“現在,你可還要冒著與我清荷殿徹底翻臉為敵的後果,阻攔我殺這個小雜碎?”
“這……”崔正山面色猶豫,與清荷殿翻臉的後果可不是現在的荒閣外閣能夠承受的,他的目光看向了高臺上的藍斷城。
見崔正山猶豫,雷源心中一個咯噔,如果荒閣外閣不保下他的話,他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雷源擔心之時,一道令他意外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
“呵呵,劉長老言重了,貴少殿主的傷的確嚴重至極,但並非無法救治。以清荷殿與皇城滄海殿的關係,只要能夠請動王級境界的強者,或者尋到三品晶陣師,便必然能夠讓貴少殿主恢復如初,貴少殿主的生命危在旦夕,劉長老可不要將大好的救治時間白白的浪費啊。”
出口的人,赫然是一身藍袍已經站起身來的藍斷城,他雖然至字未提雷源,但言下之意,卻是清楚地狠。
這分明送客的意思,擺明了是要保下雷源!
“好,好得很!”劉巖牙齒緊咬,但在藍斷城恐怖的實力面前,他卻是不敢太過放肆,而且以今夜清荷殿來的弟子和長老的實力,如果真的硬來,保不準會被荒閣外閣全部徹底留在這裡。
“清荷殿之人,我們走!”抱起燒成一片焦黑的夏凌勝,劉巖咬牙切齒的命令道。
“藍閣主,明日我清荷殿殿主,必將親自來訪!”
留下一句狠話後,清荷殿的一行人匆匆離開,雖然依舊氣勢洶洶,但想必來時的高傲與凌然,無疑要狼狽許多。
清荷殿離開後,其他勢力也是紛紛留下慶賀之語後快步離開,他們已經預感到,明日的清荷城,恐怕是不會太寧靜。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所有前來慶賀的人,皆已完全離開。
“謝閣主救命之恩。”雷源恭敬的對藍斷城行了一禮,眼前的中年男子深不可測,雷源根本沒有料到他身為一閣之主,竟然會如此強硬的保下了自己。
雖然,他今天的確是以荒閣外閣弟子的身份而戰,也洗刷了荒閣外閣這些年來的一些恥辱,但僅僅憑藉這個,可還不能夠讓一閣之主冒著與清荷殿為敵的風險而保下他。
藍斷城溫和的看著眼前的少年,輕聲一笑:“呵呵,不必,你身為荒閣外閣的弟子,我自然有著義務保全於你。”
這種理由,我要是信了你才有鬼呢!雷源心中吐槽一聲,但也實在想不到藍斷城為什麼會保下自己,所幸也就不去想了。
猶豫了片刻,雷源上前一步,恭聲道:“閣主,雖然僥倖,但我最終贏下了最後的切磋,不知道,現在可否前去面見漓洛仙子?”
雷源冷汗直冒,雖然事先的確有著藍漓洛的承諾所言,但藍漓洛畢竟是藍斷城的女兒,當著人家父親,還是荒閣外閣的閣主說出這樣的話,雷源心中怎麼可能不緊張,因為這擺明著是一頭想要前去拱白菜的豬頭才會說的話啊!
藍斷城卻是沒有絲毫的不悅,注視著雷源,眼中閃過莫名的光芒:“哦,先後與三個源力境界遠高於你的對手高強度交手,你不需要先休息一下,恢復源力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