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放下手中的“赤焰”走到風樂身後,似乎是在和風樂一起欣賞“銀色精靈”的美,眼角的餘光卻在審視著風樂。
良久,林正沙啞的喉嚨才發出一點聲音。
“你喜歡他嗎?”
風樂愣了一下,店老闆是什麼時候到自己身旁的,為什麼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林正從風樂的眼睛裡看出風樂所想,輕咳一聲說,“是你自己看“它”太過於入迷了,這是我自己的店我還會打什麼注意不成?”
“抱歉,我並沒有這個意思。”風樂如實回答,只是那一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銀色精靈,“您剛剛問我是不是喜歡“它”,我的回答是非常喜歡,我從來沒見過如此美麗的武器!”
“我也很喜歡。”
林正的眸子低沉下來眼裡閃過一絲寵溺旋即又消失了。
這一切都被鄧駿看在眼裡,想來這個銀色精靈的來歷頗有看頭。
鄧駿問道,“這個銀色精靈既然這麼招人喜歡應該有什麼故事吧?”
鄧駿觀察著林正,果然他的臉色變了。風樂也看清了林正的反應,也許鄧駿是對的,不過店老闆的面子還是要維護一下的,萬一到時候老闆不賣了就完了。
“鄧駿!”
鄧駿本來就是故意的,對著店老闆連忙道歉,“哎呀,真是的,小爺我一直認為每一個武器背後都有鍛造者的一段故事呢,哈哈看來是小爺我遊戲玩多了弄混了,抱歉啊。”
林正活五十多年了有豈會看不出來,一言不發走到主櫃檯前,鄧駿和風樂跟在後面,兩人相視一笑,計劃成功!
“這個銀色精靈的上一任主人是我的妻子宛如,那時我們夫妻倆在遊戲之都也算是小有名氣。我的妻子”林正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眼神也柔和了不少,“我和我妻子征戰四方未曾一敗,因而引得不少人慕名前來挑戰,日子也還過得挺舒服的。”
“可是就在二十年前我們收到了一封來自競技場的邀請函,”林正的語氣明顯冷了很多,“我和妻子商量一番便應邀參賽了,我和妻子多年的配合讓我們在比賽中如魚得水般很快進入了前三,只是那之後我們遇到一個人,那個傢伙簡直就是個武器庫,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可以下手的地方,說他是個刺蝟也不為過了。”
刺蝟?這還真是個難以想象的角色。
“你們也是知道的儘管融合了鋼甲但還是會有70%痛感傳達到身體的,我的雙拳就是我的武器打在那傢伙身上反而把自己弄得一身傷,划不來。我的妻子的攻擊也被削弱了不少,所以我們夫妻聯手也敗在那傢伙手中,本來我以為這場比賽就到此為止了,誰想到那個傢伙,可惡!居然殺害了我的妻子!”
林正臉上佈滿了寒霜,目眥欲裂,濃烈的殺意迸發出來。
風樂二人被林正這般模樣嚇了一跳,不禁打了個寒顫。
林正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抱歉一時間沒能控制不住自己。”
鄧駿撓了撓後腦勺,在這件事情上是他唐突了,“應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才對,我沒想到銀色精靈背後居然是讓人如此心傷的往事,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你不用在意,畢竟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而且自那以後那個傢伙再也沒出現過了,我早就放下了。”
話是這麼說可林正握緊著雙拳身體在隱隱顫抖著,自己的愛人死在自己眼前怎麼可能輕易的就放下了,林正知道競技場和地下鬥武場的規矩是一樣,在競技場裡林正根本就問不出什麼來,他從來沒有放棄找尋過,可隱姓埋名這麼多年來卻一直打聽不到那個傢伙任何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