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臉色迷茫了一瞬。
“愛麗兒?站在你身旁不遠?有麼?”
“有哦。”
“還有這事兒?額,愛麗兒確實很喜歡在各種貴族社交場所活躍,但為什麼會來這種武人表彰會?還是個‘小’首席?你是在唬我吧,好讓我對認為愛麗兒天然適合戰隊?”
伊佐露緹眨著漆黑的眼瞳,直勾勾看著艾倫的臉,片刻後,有些苦惱地笑了笑。
“因為祖母大人繁忙,平日裡道場的各種事宜早早就由兄長來操持,而師兄七歲那次,可那是祖母這些年唯一一次親身坐東設下的表彰會。”
“誰會不來?”
話語聲中,旅館的臺階近在咫尺。
然而,月光下,三道身影被月色拉的很長,因為希露菲和伊佐露緹探在艾倫身前的緣故。
暈染在一起。
奇妙的是,誰都都沒有繼續邁步返回房間的意圖。
月白似水,在幾人腳前靜靜流淌。
“師兄是忘了麼?”,說話間伊佐露緹突然看到希露菲正愣愣盯著自己的胸口,她表情微微一愣,隨後抱著刀正要抬起身來。
就在此時。
某人的話語聲撞碎星屑與月光,落入了她的耳中。
“真記不得了嗯.”
“你在左側廳柱的位置,旁邊是額,記不清了,是丹托里斯那傢伙麼?”
伊佐露緹微微一頓,愣了愣,月色在她瞳孔前流轉。
雖然今夜的掛在天上的是一輪月盤,但她卻眯起兩牙弦月來。
“不是哦,我旁邊沒有人,但是,愛麗兒殿下就在我身邊幾個身位的距離。”
“哈?”
艾倫緊蹙眉頭思索了片刻,終於放棄了自己的大腦。
“人太多了。”
當時那場表彰宴與宴人數是很多,但是艾倫卻沒有心思看人群,因為那是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這隻蝴蝶開始煽動巨大的風暴,雖然站在人群中,臉卻奇臭無比。
因為這場表彰會根本就不是‘表彰’會,狗日的詹姆士.
“能,能跟我說一說麼?”希露菲偏頭看了看艾倫,又看了看伊佐露緹,臉上的好奇壓了又壓,終於壓不住了。
伊佐露緹則是彎著眼睛笑了笑,好似心情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