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人離開屋子,艾倫反手就給門關上了,可是下一個瞬間,他優秀的水神流感知還是將那些獸娘們的話完完整整地接收過來。
什麼諸如“啊,雖然是個冒險者,但是意外的純情啊~”
還有“明明身體發育的很好,但是在某些方面卻是有些沒用啊~”
再有“可惜~還專門洗澡了呢~”
最後一句是貓孃的問話。
“誒?希露菲小姐你還沒睡麼?是床鋪的不舒服麼?”
“.沒有哦,謝謝。”
十分輕微的關門聲。
艾倫看著門,呆滯了片刻。
腦子裡想了一天事的他此時此刻還是不由有些被菲利普有些搞破防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扭頭走到書桌前坐下,靠在柔軟的椅背上,仰頭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經過昨晚的激烈銜尾襲殺,早上的暴起殺人,和今天都能把狂犬累到的巡宅活動,他的意志分明已經緊繃了很久,精神已經十分疲憊,甚至額角血管都在微微抽痛。
可艾倫卻沒有一絲一毫睡意。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終於,他閉上了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
睜眼。
伸手開啟抽屜。
從中抽了紙筆放在桌面。
燭火的光芒舔舐在他的臉上。
三個漢字被寫在紙上正上方:
「大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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