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舵主見楊仙茅不想多說,而且顯得心事重重的,便抱拳說道:“那好,那我就告辭了,如果還有什麼問題,儘管叫我。”,說罷,轉身把胡三等人叫過來,叮囑他們要多加留意,保護楊家藥鋪的安全。同時,把其他幾個武功不錯的高手都調來保護藥鋪,必要時可以車輪戰拖延時間,拖到自己趕到,免得讓楊仙茅先吃虧。
圍觀的眾人瞧見沒有架打了,於是各自散開走了。
紅裳兒趕緊打來清水把地上的血沖掉。
楊明德剛才聽到獅子頭臨走前的威脅,心裡很是擔憂,連問楊仙茅該怎麼辦。
看見父親和母親如此擔憂,楊仙茅心中便打定了一個主意,他沒有上前勸慰,他知道那樣沒有用,必須快刀斬亂麻解決這件事情。他相信,飛月刀一定還會再來找他的。他應該可以幫自己解決這個麻煩。
當天晚上,楊仙茅來到已經被高牆圍起來的自家空地,他將拆下來的那些碎磚木塊堆在哪場地中間,這樣把場地的另一邊實際上與藥鋪這邊隔開了,成了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有了圍牆圍起,外人也進不來,這一塊倒成了楊仙茅的天下,所以他就沒有必要每天跑去小山崗都是在這裡練功,並且這裡地勢開闊,比小山崗要方便練功得多。
在買下這塊地之後,他就已經有了這個打算,所以,他花了一點錢,打了一個鏈子錘。這條鏈子錘中重達數十斤,掄起來當真虎虎生威,正與楊仙茅現在的功力匹配。
雖然鏈子錘他只會三招,但是這三招式威震江湖的狂魔鏈子錘的主人熊鋒教給他的是這一套錘法中最精銳的三招。所謂不怕千招會就怕一招熟,他這三招練熟了,同樣威力無比,更何況這種鏈子錘一般在戰場之上才用得上,真正要與對方武功高手私下對決時,一般是不會用這種長兵刃的,也不好攜帶,他其實只是為了不至於荒廢了這套功法,所以這才找時間練習。
此刻,他正練著這三招,鏈子錘如流星般繞著他旋轉,在身邊盤旋,時而砸出,時而收回,當真如狂魔一般,很有氣勢。
當他把三招錘法翻來覆去練習了無數遍之後,這才收了招數,卻只是微微氣喘而已。
“好錘法!”就聽得不遠處牆頭傳來一聲叫好聲。
楊仙茅吃了一驚,他修煉五禽戲之後,耳目敏銳,整個空地只要有人出現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和耳朵,沒想到這個人卻偏偏是個例外。
楊仙茅立刻凝神瞧去,只見一個黑影橫著在牆壁頂部,幾乎是貼在上頭,因為這人身材瘦小,又幾乎貼著在黑夜中,不仔細看,還著實難以認出。楊仙茅很是奇怪,這人是怎麼上去的?自己竟然沒有察覺,真是失敗。
楊仙茅問:“你是誰?”
那瘦小的黑影凌空一個翻越,輕巧地落在了地上,然後快步過來到了楊仙茅面前,抱拳拱手說道:“楊公子神器錘法不錯嘛,當真是大開眼界,不請自來還請恕罪。”
楊仙茅凝神一看,正是那暗殺高手飛月刀。
楊仙茅將手中鏈子錘放下,也抱拳拱手說道:“多謝此前兄臺的指點,我才得以擊敗獅子頭。不知閣下深夜來訪,有什麼指教嗎?”
飛月刀淡淡笑了笑說:“公子何必明知故問呢?公子不會把病患拒之門外吧!”
楊仙茅見對方直截了當說到正題,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的確不太願意跟黑道走得太近,但人家這麼幫自己,出口拒絕又不太好。
正躊躇間,就聽飛月刀笑道:“楊公子,我知道你的想法,不想跟我們黑道有過多瓜葛,我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我沒有公然前來求醫,公子放心,你替我療傷,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而且,公子替我療傷,我一定會重重酬謝於你。——另外,你得罪了獅子頭,這傢伙武功比你高,你目前還不是他的對手,我可以幫你料理了他,免了你後顧之憂。”
楊仙茅正想著該如何開口,沒想到對方先說了,便點點頭,道:“多謝兄臺援手!”
飛月刀說:“我這就去把這件事辦了,你便可以放心地為我療傷。告辭!”
說完這話,飛月刀轉身快步來到高牆邊,也不見他如何作勢,人就輕巧的像一頭狸貓似的上了牆頭,又無聲無息地落在了牆外,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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