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楊仙茅依舊天沒有亮就起來。只不過,他一起床,睡在旁邊小床上的紅裳兒馬上就醒了,也跟著爬起來問:“公子要做什麼?要馬桶嗎?奴婢給你拿。”
“不是,我要早起練功,你不用管,你睡你的。”
紅裳兒說:“公子每天早晚都練功啊?真是勤奮,不知有什麼奴婢可以幫忙的地方。”
“沒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我就是打幾套拳腳罷了。這房間很寬敞,足夠我折騰的,不用到外面去,所以你睡你的就行了,——還有,以後不要老是奴婢奴婢的叫了。”
紅裳兒微微臉一紅,說:“那我怎麼叫呢?”
“就說你的名字,或者乾脆自稱‘我’就行了,不用那麼客氣,也無需分什麼尊卑。”
“嗯,奴婢……,啊不,我,我聽公子的。”
楊仙茅盤膝坐在小床上,開始修煉五禽戲,練完之後,又起身下床,在房間裡修煉馮秋雨教他的秋風斬、漫天花雨手法,還有地滾刀法。
眼見楊仙茅練功,紅裳兒雖然不懂武功,卻知道不能偷藝,於是便側臉往裡睡,耳朵當然豎起來聽公子是否召喚他做事。
楊仙茅又練了一個時辰,這才收了功,這時天也亮了。
聽到楊仙茅練完功了,紅裳兒立刻一骨碌爬了起來,去叫丫鬟端水進來,親自服侍楊仙茅洗漱。
洗漱完畢,楊仙茅邁步走出房間。
一個婆子快步過來,對楊仙茅說:“公子,飯菜已經準備好了,老爺子和老夫人都等在膳堂,請楊公子過去。”
楊仙茅問:“我的同伴她們幾個呢?”
“已經到了,就差您了。”
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天開始亮便起床了。楊仙茅則是因為要練功,會耽誤些時間,所以他出門的時候總比其他人要稍晚一些。
楊仙茅帶著紅裳兒邁步來到了膳堂,見一個大圓桌上擺滿了菜餚,可謂山珍海味應有盡有,美不勝收,還有酒杯酒壺,這哪是吃早餐的樣子,分明是正式大宴嘛。
楊仙茅掃了一眼圍著做在酒桌旁的眾人,目光望向正中的奎員外,呵呵笑道:“哎喲,大清早弄得這麼隆重呀,還搞了這麼豐盛的一桌酒席,這是何故啊?”
奎員外招手讓楊仙茅先在他身邊空位上坐下,這才拱手道:“雖然現在是早晨,但是楊公子和韓姑娘是老夫的救命恩人。昨夜老夫思索了一晚上,越想越感激,所以就讓管家早早準備一桌酒宴。老夫已經等不到今天晚上再來舉杯了,就早上,要先表示心中感激之情。事情有些唐突了,還請見諒。”
楊仙茅現自己旁邊一個位置是空著的,難道是留給紅裳兒的嗎?
紅裳兒站在他身側伺候著。她現在已經不是奎家的姨娘,所以即便是有一個空位明顯留給她的,她卻也沒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