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韓虎不由瞪起了一雙虎眼,叉著腰,指著楊仙茅說:“二十兩銀子一個月你還嫌少?你當真是忘乎所以了吧!”
楊仙茅沒任何怒氣,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就當我不識抬舉好了。”
聽到楊仙茅這麼說,韓虎反倒不知該怎麼應答了。韓雪娥趕緊賠笑說道:“楊公子,請恕家兄言語冒犯,我們是真心想請公子。”
楊仙茅道:“我學成醫術,便是想把我們家的回春堂揚光大,所以我要留下來跟我父親一起經營回春堂,請轉告令尊表達我的謝意和歉意。如果遇到疑難雜症,我們兩家不妨商議著處理。都說同行是冤家,但我認為,同行應該是幫手,就看你怎麼看。”
韓雪娥聽楊仙茅這番誠懇道白,輕輕嘆了口氣,點頭說:“我明白了,楊公子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程度,那我就不強求了,正如剛才公子所說,我希望我們兩家醫館能成為朋友,而不是冤家。小女子告辭。”
說罷,韓雪娥起身福了一禮,轉身出了醫館。
開出這樣的高價竟然被楊仙茅拒絕了,韓虎意外之下覺得心裡憋屈,瞪眼瞧著楊仙茅,走出藥鋪門外,看見門口地上鋪的一大塊青石板,便在青石板旁紮了個馬步,雙手抓住青石板兩端,一聲暴喝,將青石板整個抬了起來,齊到腰間,然後又把它放了下去,這才拍了拍巴掌,對楊仙茅冷笑道:“你們藥鋪門口這青石板沒放好,病人來了會絆倒的,我給你們整一下。不用謝!”
楊仙茅沒說話,走出藥鋪看了看地上的青石板反而被韓虎放歪了,於是蹲下身,抓住青石板兩端,抬起來重新放好,若無其事地拍了拍巴掌,瞧著韓虎。
楊仙茅舉重若輕抬起那塊青石板,韓虎不僅目瞪口呆。
韓雪娥瞧著楊仙茅讚道:“楊公子原來深藏不露,佩服!”說罷嫣然一笑,上了馬車。
韓虎悻悻地也上了馬,對楊仙茅道:“找機會切磋一下武功,如何?”
“沒興趣!”楊仙茅轉身進了藥鋪。
韓虎氣得沒脾氣,只好跟著姐姐的馬車走了。
楊仙茅雖然很淡然,但其實內心激動不已,他剛才只是試一下自己能不能抬起那塊青石板,一試之下,才現能抬起來,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重。這塊青石板他當然知道很重的,之所以沒有想象的那麼重,應該是因為自己修煉了神醫華陀《青囊經》裡五禽戲功法的緣故。且不說別的,這力氣就明顯比以前增進了許多,所以很是高興。
他回到藥鋪,從懷裡取出剩下的幾兩銀子給了母親張氏。張氏喜笑顏開的接過,對丈夫說:“咱們仙茅這麼有出息,大包小包的銀子往家賺,一個月只怕也不少於他的二十兩,有什麼稀罕的!”
楊明德點點頭,很滿意地望著楊仙茅。
………………
當天晚上,楊仙茅做了個夢,夢裡面他和馮秋雨騎著一匹白馬在草原上賓士。那馬不停的飛奔跳躍,兩人隨著馬的奔跑晃來晃去。馮秋雨從後面摟著他,楊仙茅能感覺到她嬌軀的溫暖和玲瓏的曲線,不由得心猿意馬。
只不過,那馬跳躍得很是歡快,讓他在馮秋雨的懷裡感覺很是舒坦,只是跳躍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終於將他從夢中跳醒了過來,卻是南柯一夢。
可是他感覺到身體的搖晃並沒有因為夢醒而停止,鼻尖還聞到馮秋雨的體香。難道自己真的還沒有從夢中醒過來嗎?不過,在夢中又怎麼能夠聞到味道呢?他迷惑的扭頭過來,現床頭竟然有一個人影,正彎著腰抓著他肩膀搖晃,嚇得他肝膽欲裂,下意識地想呼叫,卻被一隻柔軟帶著香味的手捂住了嘴巴,耳邊傳來的正是馮秋雨的輕柔的聲音:“別怕,是我!”
楊仙茅又驚又喜又是詫異,因為他聽出來真的是馮秋雨的聲音,那苗條的身形也的確就是她。
“姐姐你怎麼來了?”
馮秋雨低聲道:“我已經把你託我辦的事辦好了,把熊家莊倒插門的那男的救出來了,準備送他離開。為了怕你擔心,也怕你不相信我,所以我帶他過來跟你見個面,他就在外面,你開啟窗戶就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