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泠在警局門口下了車,她今天穿了一身薄荷綠的短裙,更襯得她面板白皙。
風吹動她的裙襬,遠遠看去就像是盛開在暖陽中的白色鬱金香,清新淡雅,隨風搖曳。
楚茗素面朝天地就從車上下來了,什麼保護措施也沒做。
李婉連忙拿出一個口罩幫她戴上,嘴裡還唸叨著:“哎呦,你快把口罩戴上,可別被人認出來了。”
“雖然我們是糊咖,但是現在就掛在熱搜上,今時不同往日了,還是要注意一點兒。”
虞泠比李婉高一點兒,她主動低頭,乖乖讓她幫自己戴上口罩。
張越停好車,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姐,周……”張越意識到直呼人家姓名不太好,把繞在嘴邊的‘巖’又咽了下去。
他換了個說法,對虞泠說:“姐,周先生讓你現在就進去。”
虞泠點了點頭,便要抬腳往前走。
剛才在路上李婉已經和她解釋過了,她知道張越口中的周先生就是池燃的經紀人周巖。
周巖又叫住了她,“等等。”
虞泠回頭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
張越想到周巖說的那幾個形容詞,補充道:“周先生讓你假裝出一副很悲傷很難過很絕望很頹廢的樣子。”
虞泠品著他說的這幾個詞語,而後點了點頭。
她沒問為什麼,但是乖乖照做。
轉身的一瞬間,她的眼眶就紅了,這時李婉突然衝上來拉住了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虞泠的表演差點破功,她不解地望過去。
李婉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眨了眨眼睛,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我幫你。”
虞泠心領神會,也回她狡黠一笑。
然後,虞泠就虛弱地靠在了李婉的懷裡,被她扶著走。
而張越則是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們身後,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守護者。
.
做完筆錄,天已經黑了,虞泠又配合地讓李婉扶著她走出來。
路燈孤單單地亮著,發出的光是冷冰冰的白。
虞泠的臉色在路燈的照耀下近乎慘白,她的唇色也是蒼白的,眼睛空洞無神。
李婉是離她最近的人,她率先發現了虞泠的不對勁。
握了握虞泠的手,他這才發現虞泠的手冷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