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巖的眼神在一瞬間黯淡下去。
秋秋,還是不願意見他。
這個認知把他的一切準備都打亂,碎成了渣渣。
眼睛突然酸澀得厲害,周巖摸了摸臉,掙扎了片刻,轉身從樓梯走了下去。
看完全程的虞泠表示:啊?
就這麼走了?
搞不懂。
就在此時,楚茗戳了戳她的手臂,小聲說:“姐,剛才有個人一直在看我們。”
“會不會是狗仔啊?”
虞泠拍了拍她,“不是,玩吧。”
“魚魚,你要喝什麼?”程素秋把平板遞給她。
虞泠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但她還是把嘴邊的話都嚥了下去,說:“我喝果酒就好。”
算了,秋秋的感情,就讓她自己來處理吧。
感情的事情,外人不好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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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吧出來時,已經十點了。
程素秋和楚茗都喝多了,虞泠和張越扶著她們。
虞泠只喝了一瓶果酒,她喝得少,一直理智線上。
程素秋很明顯地還是受了周巖的影響,喝了不少。
楚茗那丫頭純粹是胡鬧,第一次來酒吧看什麼都新奇的很,程素秋喝,她也陪著喝,要不是張越拉著,恐怕這會兒還抱著酒瓶子不願意走呢。
雖然是夏天,但晚上晚上的風有些涼。
張越脫下了外套,他本想直接給楚茗披上,卻注意到了一旁的虞泠,他覺得有些不妥,便換了個方向,“虞姐,有點兒冷,你先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