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處傳來溫熱濡溼的觸感,楚茗被拉著邁開了步伐。
她怕黑,掌心都出了汗,卻以保護者的姿態走在前面。
楚茗看著虞泠,心頭百感交集。
牽住她的那隻手腕很細,骨頭的凸起清晰可見,好像稍稍用力就能將其捏斷。
楚茗內心一片酸澀,忍不住替虞泠揪心。
大學畢業後,她投了很多簡歷都石沉大海,只有虞泠收下簡歷,給了她一個機會。
入職後,對於虞泠的情況她也慢慢地有了瞭解。
她的資源很虐,有人故意在背後使壞打壓她,想要把她踩到塵埃裡。
虞泠一個人撐著,還要養活團隊,很多時候都是入不敷出。
楚茗沒見過比她還節儉的藝人。
都不能說是節儉了,用‘摳門’來形容她都不為過。
住的房子是幾年前買的單人間,一室一廳一衛:用的化妝品大多都是之前的合作方送的,只要沒過期,虞泠就會接著用。
日常的衣服鞋子來來回回就那幾件,起毛了也捨不得買新的。
她經常早早起床全副武裝,把自己打扮得親媽都不認識,去早市和大爺大媽們搶菜。
……
沒工作的時候,這些都是虞泠生活的常態。
但是,虞泠開給她的工資卻一點都不少,甚至比圈內很多當紅藝人開的都要高。
但她的工作量和虞泠有著直接關係,虞泠的工作多,她就多,反之亦然。
很長時間裡,她們都相當於無業遊民,放在市場上被挑選。
她曾經委婉地告訴過虞泠,不用給她這麼多工資,受之有愧。
但虞泠只會淡淡地說:“這是你應得的。”
楚茗無奈,只好在對待虞泠上更認真,更細心。
她是這圈子裡頂好的人,為什麼好人就不能有好報呢?
楚茗跟在虞泠身後,她的眼眶愈發酸脹,有淚意湧出,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