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見到佐助那表情就知道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頓時笑道:“我說佐助啊,你平時挺聰明的啊,怎麼這時候糊塗了啊,你忘記了嗎?你身上的龍源不就是用我給你的白眼做的嗎?雖然那隻眼睛現在是作為你的龍源來使用,但是你不要忘,雖然它現在是被當成龍源,但是它的本身還是一顆白眼,所以你依然可以使用它啊。不信你試試看就知道了。”
佐助半信半疑的將龍源散發出來的查克拉又從新的匯聚到額頭的龍源上,佐助頓時感覺到視野無比的清晰起來,佐助能夠感覺得到這應該就是白眼的力量,當下佐助彙集了更多的查克拉聚集在額頭上,等到佐助感覺差不多的時候,佐助結了個印道:“白眼,開。”
頓時佐助感覺頭疼得要命,有一種被撕裂的感覺,緊接著佐助感覺到自己額頭上又多了一隻眼睛,緊緊的閉著,佐助瘋狂的匯聚查克拉到額頭上的那顆眼睛,而佐助的額頭上也跟鳴人一樣多了一條紅痕。
突然佐助額頭上的那條紅痕緩緩的張開,露出了額頭上的白眼,與此同時佐助白眼的四周青筋暴起,佐助用額頭上的白眼向教皇看去,頓時佐助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這些東西用寫輪眼是看不到的。
鳴人見佐助額頭上的白眼開啟了,笑著問道:“你現在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了吧,這傢伙的術就是利用自己是不死之身,將自己的命和敵對的命連線在一起,所以只要他受傷了,我也會跟著受傷。”
佐助點了點頭,在佐助的白眼中,此時教皇的身上的確有著鳴人的查克拉在流動,雖然這股查克拉的氣息很微弱,甚至要不是仔細觀察的話,都察覺不出來,佐助想到之前教皇那到鳴人的血 ,疑惑的問道:“難道是之前他拿到了你的血的緣故。”
鳴人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那個時候,也就是他施展這個術的必要條件之一,還有一點就是他腳底下的那個圖形,我想那就是血契的契約陣吧。”
佐助看向教皇腳底下的那個圖形,點了點頭道:“的確,那個契約陣不單單有那個教皇自己的查克拉,還帶有你的查克拉在裡面。”
鳴人點了點頭道:“沒錯,他就是利用這兩點將自己的身體和我的身體經過他腳底下那個契約陣聯絡到一起的,從而達成共鳴的,因此他受傷了,我也會跟著受傷,而我身上那些阻礙我恢復傷口的力量,正是契約陣的力量。”
佐助這才恍然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鳴人笑道:“呵呵,既然知道了他這個術的原理,那麼要阻止他也就簡單多了,雖然對其他人來說不太可能,但是對於我來說卻非常的簡單,就像這樣。”說完鳴人就消失了,突然出現在教皇的身後,一腳將教皇給踢飛了出去,但同時鳴人自己也跟著倒飛出去,但很快鳴人就穩住了身形,瀟灑的落地了。
佐助在鳴人消失的瞬間就看向教皇,果然看到教皇被踢飛了出去,佐助再看了看教皇腳底下的那個契約陣,頓時明白鳴人所說的話,只要將教皇拉出契約陣,那他和契約陣的共鳴也就消失了,而鳴人和這個契約陣,和教皇身上的血契也跟著消失了。
教皇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鳴人驚訝的問道:“你,你是怎麼做到的,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這個術的弱點的?”
鳴人看著身上的傷口慢慢的癒合後笑道:“呵呵,很簡單,因為我有這個。”說完鳴人就睜開白眼瞪了教皇一眼,這一眼的眼神,頓時讓教皇心中一慌,雖然他極力的克服心中的恐懼,但是身體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教皇吞了吞口水,艱難的問道:“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能看破一切事物本質日向家族的白眼。”
鳴人笑道:“呵呵,算你還有點見識居然知道白眼,沒錯,這就是木葉的白眼,在我這隻眼睛的能力下,一切都不可能掏逃出我的觀察。有白眼在我還不能看破你的這個術,那我豈不是笨蛋。”
教皇這才知道鳴人為什麼會知道他的術,教皇心裡想到:“沒辦法了,此時只能放手一搏了。”
教皇提著鐮刀就衝向契約陣,鳴人知道他想回契約陣好繼續使用那個秘術,但是還沒等教皇靠近契約陣,鳴人已經先一步來到教皇的身後,笑道:“呵呵,你這廢物,你認為我還會放任你再會到那個契約陣嗎?”說完就一腳將教皇給踢飛了出去。
教皇狠狠的撞在牆壁上,頓時整個人都凹了進去,之後又重重的摔了下來,教皇艱難的再次跑了起來,嘴裡不斷的叫罵道:“可惡,可惡,可惡啊,為什麼,為什麼我堂堂邪神教的教皇,偉大的邪神大人的忠實信徒,偉大的邪神大人的眷顧者居然打不過一個區區凡人,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
鳴人笑道:“呵呵,你不甘心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