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聞言眼一亮。
他終於有機會可以站樁輸出了。
瞬間,飛鳥漂浮起來,高舉法杖。
一道道法術跟不要錢似的瘋狂釋放,各色的魔法接連飛出。
什麼冰錐、火球、風刃、巨石,各種屬性的攻擊法術不停的擊打在路東法身上。
但因為他被麻痺了,只能乾瞪眼的看著,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更別提躲閃了。
無奈,他只能無比憋屈的硬抗下了所有傷害。
可是與之相對的是,飛鳥此時卻興奮極了。
這一局,很多時候,他都要一邊躲閃著防備著,一邊遠遠地瞄著敵人釋放法術。
射的不爽不說,而且因為對方的速度很快,敏捷夠高,經常還會被躲開攻擊。
可是實際上,飛鳥是一個走站樁輸出流的炮臺法師。
這麼打憋屈極了。
好在,現在終於能趁著這個機會盡情釋放了。
連續放法術轟炸的舒爽,讓飛鳥精神滿足了。
沒一會,飛鳥的藍條見底了,只能意猶未盡的,遺憾的停下了手。
同時,飛鳥還不忘通知大夥一聲:「好了!這一波打完了,先跑!」
他已經察覺出,對方身上的麻痺狀態即將到時消失。
眾人聞言,也都秒懂,立即轉身撤離。
而與此同時,路東法艱難的動了動手指,他終於漸漸開始恢復正常。
「我去,你這麻痺技能牛逼啊!」飛鳥一邊跑一邊叫道:「居然能麻痺持續這
麼久的?話說你早怎麼不用啊?」
「你以為想用就能用啊?」陸泯雲沒好氣的道:「這招要積攢能量值不說,而且這技能放完,我短期內無法再變身了,等於是直接捨棄了我的全部的防禦能力。」
陸泯雲邊說邊跑,又突然發現自己漸漸落在了四人最後面。
沒有了雷電之身作為支撐,他就連移動速度都變慢了非常多。
「等會,別落下我,誰帶我一把!」陸泯雲有些慌的喊道。
現在他本來就沒什麼防禦力,這個狀態要是被逮住,幾下就能把他的小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