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遊戲結束的系統公告,李言的視線也脫離了“許仙”這個角色,並漸漸被拉遠。
李言從第一人稱視角變成了第三人稱視角,而眼前的一切,也像是一段電影一樣,清晰,但失去了那份代入感。
和上一次不同,眼前的畫面並未隨著遊戲結束而停止、消失,反而依舊在發生變化。
白素貞手中長劍依舊在揮舞,法海也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把禪杖招架。
劍法犀利,劍氣四縱。
但法海憑藉著手中禪杖抵擋,也並未被傷及絲毫。
場面一時陷入膠著,白素貞心中越來越燥,劍法也越來越急,看似凌厲,但卻在慢慢失去章法。
而法海面色淡然,毫不著急,竟然慢慢佔據了上風。
打著打著,法海猛地抓住白素貞劍法中的破綻,猛地一揮禪杖,將她打的倒飛了出去。
白素貞在空中就調整好姿勢,穩穩落地。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捂著胸口,猛地噴出一口血。
法海將禪杖輕輕杵在地上立住,微笑著道:“其實啊,白施主,貧僧還應該感謝你的,要不是施主你幫忙將貧僧打了個半死,貧僧也沒辦法覺醒這幾世的記憶。”
“哦,對了。”法海輕輕一拍腦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把手放在嘴邊故作小聲道:“其實啊,你在雷峰塔下的時候,我說的那些關於許仙的話,都是騙你的!”
“雖然那杯雄黃酒確實是我給許仙的,但他並不知道我要抓你,只當是普通的禮物了,他一個傻子哪懂那些彎彎繞繞啊?”法海的語氣十分誇張,像是要故意激怒一樣:“都是我!都是我策劃的!”
“而且呀,許仙一輩子都沒有娶妻生子!他就在雷峰塔下,削髮為僧,剃度出家。”
“說起來,還是我為他剃度的吶!”
“我知道,他並未看破紅塵,他是在等你。”
“可惜啊可惜,他窮盡一生,也再沒見到你一面,最後抱憾而終。”
“說起來,他最開始的幾次轉世,甚至還會記得你呢!”
“嘖嘖嘖,真是讓貧僧感動落淚啊!”
“可最後呢?好不容易真的完全忘記你了,卻被你一劍殺了,可笑啊可笑!”
法海說著,一臉的惋惜,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