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聽說了,康達團率的營帳中開出了盤口,要賭這次新兵大比的頭三,聽說現在有很多兄弟都趕去報名了。”
突然,張寒身後不遠處傳來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往營中踏去的腳步也緩緩停了下來。
“你才知道?我早上就過去下了二十兩白銀的賭注。”另一道聲音傳來。
張寒微微側頭望去,只見是隔壁營的幾名士兵正蹲在營門前嘮嗑。
“你押的那支隊伍?”一名下巴猴尖猴尖計程車兵問道。
“廢話,當然是押我們自己啊!不然還能押誰?”同伴答道。
沉吟半響,那同伴有些驚疑的問道:“你該不會打算去押別的隊伍吧?”
“呃......”那猴尖男子微微一愣,隨即說道:“我打算去押王成團率的隊伍,大家也都清楚,他營中有幾個狠人,獲勝的機率要大得多。”
“狠人?有張團率手下的那幾個狠?怎麼也不見你去押他的隊伍?”
“拉倒吧!就他手下那十幾個人能幹得過誰?別的團率可都是百人的滿建制隊伍,就人數上都能穩壓他張團率一頭了。”猴尖男子滿臉不屑的說道。
“呃.....這倒也是,不過這張團率也是自作自受,明明能招募到足夠的人手,卻非要講那大義,這年頭來當兵誰還不是為了錢,真是有夠矯情的。”
聽著同伴的言語,那猴尖男子面上也浮現出絲絲不屑道:“等著吧!這次新兵大比夠他張寒受的了,到時看誰還敢去他營下做事。”
“呵呵.....”
聽到這裡,張寒對接下來的話語已經沒有了絲毫興趣,淡淡的撇嘴一笑,暗自念道:“麻雀焉知鴻鵠之志”。
再次邁開步子回到大營,張寒看著趙風等人想著這些人要是在新兵大比之上被欺負得慘了也不知道忍不忍得住。
.......
三天時間轉眼而過,隨著新兵大比的正式到來,這攀陽城中明顯熱鬧了許多。
儘管此時天色尚早,但依舊有著不少人在城中活動,叫賣聲、吆喝聲不斷傳進張寒等人的耳中,這也是他至來到這攀陽城之後感受到的最熱鬧的時候。
來到城中廣場之上列隊站好,張寒等人靜靜等待著大比的開始。
而在那廣場的四周,搭建了不少的看臺,此時的看臺之上同樣密密麻麻的坐了一圈的人,即便大比還為開始,但現場的氣氛已經十分的火爆。
趙風、李長清等人甚至還看見了不少自己同村之人出現在廣場周圍,只是苦於自己需要保持佇列不能過去打個招呼。
這次新兵大比,其實不過是胡康為了慶祝自己榮升偏將搞的一個慶祝活動罷了,但那流傳出來的暗幕卻是讓胡康手下的諸多團率都鼓足了勁,幾乎所有人都把這次大比當成了是自己仕途提升的一個契機。
也正因如此,九百多人的隊伍穿戴整齊的往哪廣場上一站,你別說,還真有些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
當然了,這樣更加凸顯出了張寒所部在這些隊伍中的弱勢。
遠遠望去,就那麼孤零零的十幾人,根本就無法與旁邊龐大的佇列相比,這也引來了不少圍觀群眾的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