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摩擦之後,幾人也無心吃飯,於是在校園中閒逛打發中午的時間,林心語坐在河邊的亭中,望著手插口袋的金黎昕。
“咦,你才來沒幾天,他怎麼會認識你的?”趙洋疑惑的問。
“我知道了,肯定是葉文君的關係。”劉明傑一語道破。
“和那個野蠻丫頭有什麼關係。”金黎昕反問。
“眾所周知啊,趙承悅那傢伙一直屁顛屁顛的跟著葉文君,雖然葉文君對他沒有一點意思。”
“不過話說今天周老師倒是滿仗義的,多虧了她來,要是換成別的老師還指不定能管的住呢。”劉明傑嘿嘿的說著。
“那也是人品好,碰巧的吧。”
“別的老師的話就不是管不管的住的問題,壓根就不一定管吧。”
“她是不是在家壓抑過久,或者一直沒有男人的關愛,有虐人的傾向,怎麼聽到的都是關於她的變態史。”
“她在學校裡可經常是神出鬼沒的,當心她聽到…你就死定了,要……”劉明傑跑過來搭著金黎昕的肩膀調侃。
“有機會是應該好好了解一下她。”
……
接下來的一些日子沒有什麼特別,金黎昕照例每晚記著腦海中若有若無的零星記憶,只不過自從那一次以後,本子上大多的是支離破碎的圖案。但是他心中尋求自己身份的想法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的強烈,不斷的催促自己。
其實金黎昕也很瞭解,有些事情太明白未必是件好事,他也不確定是否能夠接受與期望中相背離的曾經,是否能夠融入現在平凡的生活中,有些時候甚至害怕知道自己的過去。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仍然不想始終生活在彷徨與無知當中,面對陌生的事物而有溫情,面對自己而迷茫,這種渾噩的感覺說不上難受卻也讓人無比心煩。
一個月的等待著實讓金黎昕等的有些焦慮,於是他想提前到研究中心附近摸摸底。其實自從金黎昕恢復意識以後,他就感到身上有著不同尋常的能力,但是具體會些什麼,有多強,他心裡也是沒有底。
“喂,金黎昕,有你的快遞。”門外林心語可愛的聲音打斷了金黎昕的思緒。
“咦?!怎…怎麼會有人知道我在這,誰會寄東西給我?”金黎昕腦袋裡充滿了疑惑,但是很快一絲興奮感便佔據了他的腦海,“這樣就可以查到以前認識我的人了!”
金黎昕快步竄到門外,“好大的箱子…這是什麼啊?”林心語眨著一雙美眸好奇的問他。
“我也不知道啊。”箱子足有一個五六十寸的電視機箱那麼大,金黎昕也是蒙的不得了,急切的問道快遞小哥:
“請問寄件人是誰呢?”
“哦,這裡寫著呢,名字還挺拗口,叫…叫金黎昕。”快遞小哥帶著個髒兮兮的白色麻布手套叼著個菸頭,拿著張幾近揉爛的紙頭憨厚的說道。
“啊!我寄的?!我…我自己寄給我自己的?!可怎…怎麼會寄到這裡來的。”金黎昕心中閃出一連串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