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藥谷的這段時間,是路漫漫最平靜的日子,沒有了在鐵箕山那種心裡煩躁無聊的感覺,路漫漫得了東方木的首肯之後,進入了藥谷的藏書閣,雖然路漫漫並不是藥谷的弟子,但是東方木十分欣賞路漫漫的資質,尤其是路漫漫的毒術遠超過醫術,又有些遺憾路漫漫沒有一個醫術可以媲美毒術的領路人教導,所以就建議路漫漫先行去看看那些醫案,不懂的再問他或者風婆婆。
路漫漫過目不忘的本事,東方木是知道的,也知道路漫漫是個品性極好的人,絕不會做出把藥谷裡面的醫案偷出去的事情,所以放心的讓路漫漫看。
路漫漫白天上午就看書,下午就出谷到外面的小藥屋去看修遠和丁婆子他們。
玉峰子等人帶著藥娘子,在藥谷附近,找到了可以解了神鬼香的香氣的臭花和臭蟲,唯一差的就是龍涎香,這東西可不是誰都可以找到的,還是路漫漫在藥谷的藥房裡找了一點拿出來。
敖氏兄弟毒解後,對路漫漫感激不已,甚至直接表明了要效忠路漫漫一生,畢竟他們兄弟二人的命算是路漫漫救下的,再加上路漫漫身邊確實沒有護衛,不過路漫漫卻拒絕了,這些能出來賺鐵箕山客戶錢的人,都是有真本事的人,都是骨子裡有傲氣的人,沒有誰願意成為奴才。
在第十天的時候,路漫漫把最為罕見的一些醫案看完了,正準備去看看黑鷹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自己的那隻醜鳥的聲音。
路漫漫手指放在嘴裡吹響了幾聲,那隻醜鳥飛了過來,路漫漫明明記得這隻醜鳥是去送信了,就算回來了,也肯定是懶得動的,怎麼會這麼積極的往她這裡飛。
然後就看到醜鳥的腳上有一個紅色的信筒,這是有極度危險的訊號,路漫漫連忙開啟了信一看,明明一張明媚的小臉,瞬間佈滿了兇狠的神情。
只見路漫漫把信捏在手裡,瞬間化成了粉末,嘴裡也咬牙切齒的說到:“欺人太甚。”
很快路漫漫就叫來了藥谷的下人:“麻煩小哥告訴東方谷主和我爹孃,我有急事要處理,要先走一步,等我爹孃的身體好了,自然會有人來接他們。”
都等不及跟路銘瑄和文氏等人親自見面說,可見事情有多緊急。
路漫漫一臉不耐的出了谷,見到了丁婆子後,吩咐了丁婆子守在藥谷,等黑鷹和路銘瑄文氏,讓玉峰子等人可以先走了。
看到路漫漫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神情,丁婆子連忙問道:“發生了何事。”
對於別人問,路漫漫可能不會多說什麼,但是丁婆子卻是鐵箕山的人,路漫漫小聲的說了一句:“阿三跟著護衛隊的人護送一件東西到了千鳥國,但是之後,護衛隊的人死光了,阿三生死不知,東西也被人劫走,這件事情還沒有傳開,想來是附近的探子發現了醜鳥,才先一步把訊息傳給了我,估計明日豹哥就會收到訊息了,正好這裡離千鳥國不遠,我親自走一趟。”
護衛隊領隊的人,可以說是路漫漫的心腹,都是被路漫漫從小欺負到大的人,感情深厚,雖然本事比不上幾方大佬手裡的堂主,但是實力也不會比玉峰子這些人低,何況這一次還跟著阿三這個豹哥手下的得力干將,結果一整隊護衛隊的人死光了不說,連阿三都生死不知,這已經不是黑吃喝的性質了,簡直就是在挑釁整個鐵箕山,誰不知道,護衛隊的人其實是食人花的手下。
丁婆子一聽阿三生死不知,臉色大變,雖然豹哥這一派,做的都是贓物的進出,並不想黑三爺和老怪物一樣會接殺人的活,但是這不代表豹哥一派的人勢力不強,阿三的勢力,比黑鷹還要高出一點,這樣的高手都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已經不是下面的那些探子可以解決的了。
這附近,估計也只有路漫漫有這個資格和勢力去管了。
丁婆子直接說道:“不如讓敖氏兄弟等著夫人他們,黑鷹的傷也快好了,不用擔心這裡的危險,我跟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你的毒雖然解了,可是還是得好好調理,再說有我跟著,也好掩飾身份,你一個人,恐怕太容易引人注意了。”
修遠在知道了路漫漫要走的時候,連忙上前問道:“路姑娘,可否有需要小生的地方。”
路漫漫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修遠一下,覺得丁婆子說的是對的,她一個小姑娘貿然一個人出現,是會惹人懷疑的,就算帶上丁婆子,雖然千鳥國因為有過帝姬的出現,女子的身份不算低,但是就兩個女眷,還是容易被人注意,所以路漫漫打定注意帶上修遠,到時候就說一家人去尋親的,加上修遠又是個弱不禁風的書生,應該會打消不少人的注意。
“有,我要到千鳥國去找人,很危險,所以需要掩飾身份,但就我和丁媽媽兩個女眷還是很容易惹人注意,所以打算帶上你,你願不願意。”路漫漫知道這一路,或許會遇到很多棘手的事情,儘管需要修遠的幫助,可是卻不會強迫修遠跟著冒險,所以直接把危險的情況說了。
修遠一聽,臉有些隱隱發白,但還是鼓起勇氣說到:“小生願意,可以幫到路姑娘是小生的榮幸。”
如果仔細聽的話,還是能聽到修遠的聲音是顫抖的,可見修遠心裡是害怕的,但是修遠還是覺得路漫漫需要他的幫助,那他就會義不容辭的幫助,至於危不危險,已經考慮不了那麼多了。
聽到修遠的回答,丁婆子難得正眼看了修遠一眼,第一次覺得這個年輕人雖然弱雞了一點,但卻是一個漢子。
修遠答應後,路漫漫和丁婆子就帶著修遠直接騎馬走了,本來需要兩天才能到千鳥國的邊境,路漫漫和丁婆子日夜不休,硬是在大半天的時間就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