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防雨布被江藤拉下,下一刻她便迅速舉著鐵叉往面前格擋,花骨朵撞擊在鐵叉上發出‘嘭’的輕聲,繼而才搖曳著緩慢退了回去。
晚風孤月之下,在星空下搖晃著的初代食人花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夜色中。
暗紫色的花骨朵臉大如盆,初初瞧去便是一副無害模樣,外觀更是類似變了色的向日葵。
可下一刻,江藤從地上提溜起一隻剛宰殺好的生雞扔了過去,不肖幾瞬就被融化得只剩骨渣。
扶在椅背上的指節倏然收緊,華蔚感覺到身後之人的呼吸亂了幾分。
她回頭抬眸看了秦司禮一眼,眼底顯然帶著些許意外。
“沒見過?”
她還以為她的狼崽是手上沾血、心硬如石的殺伐果斷之類,原來看食人花吃雞都會緊張?
哪知秦司禮卻是垂下眼眸,注視著她,輕聲:“你別靠近這些東西。”
話中隱隱的擔憂不似作偽,彷彿下一秒她就會想不開去碰食人花似的。
“秦勿,我不是三歲孩子。”
言下之意,她還沒傻到那種份上讓自己做它的口糧。
話說完華蔚便收回目光繼續去瞧那兩人的動向,並沒注意到秦司禮看她的眼眸中,又暗了幾分。
——四年前,你也是這麼說的。
血色記憶再次漫起心頭,闊別數年之後,他和卿卿最終還是走向了危險。
這一次的我佛,還會聆聽他的祈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