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華蔚還是覺得其中有異常,她微眯了眯眼眸,有些狐疑:“我記得你以前並不喜歡戴鏈子,你嫌棄這些麻煩、累贅且易丟失。”
——所以連她送的防禦性功能腕錶都沒戴。
“人嘛,就突然想改變點什麼。”撓了撓臉,江藤抱著狗子更加心虛了幾分;思及了某件事,江藤更是想拉著華蔚立馬就走,生怕……
“華蔚?”青年好整以暇的聲音從小樓上傳下,帶著幾分剛甦醒的沙啞。
江藤臉上的表情瞬間萎靡了下去,抱著狗恨不得原地遁走。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華蔚循聲往樓上看去,只見江訶正懶洋洋地倚在二樓陽臺的欄杆上,好心情地和她打著招呼。
對方的手臂上似乎還受了傷,白色繃帶上沁出血跡,刺目得晃人眼睛。
“你怎麼在這裡?”
江訶未答,只彎著唇角移開目光,看著正欲抱著狗悄悄溜走的江藤。
前後聯想感覺不妙的華蔚帶著幾分不達眼底的笑意,給江訶的頭上狠狠地記了一筆。
“江藤,我們聊聊。”
身後華蔚的聲音裡平靜無波,但江藤聽出來了風雨欲來的危險,她回頭朝著華蔚討好笑笑,留下一句:“我在蘇姨那裡等你,你聽我解釋!”
江藤溜之大吉,現場就只留下了華蔚和江訶二人。
這個點學生們還沒起床,薄霧還未完全散去,可見度不足三十米。
華蔚很滿意這個現象。
——最適合毀屍滅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