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喊出來,這裡又沒有外人,我又不會笑你。”
她實在不明白江訶這個人到底是什麼鬼性子,死要面子活受罪;以後安楠要是回國了,他還能拋下面子重新把人追回來嗎?
——恐怕真的會。
畢竟當初能為了安楠差點放棄二區負責人之位,還有什麼是他幹不出來的?
早知道挾恩圖報能夠得到江訶這般不顧一切的回饋,當初說什麼她都要在飯裡下瀉藥。
——她還蠻好奇被江訶恨的人會有多嚴重的後果。
江訶別過臉去不再面對著江藤,他緊咬牙關,從齒縫間吐出幾個字:“你死心吧,我絕對不會在你面前哭。”
藥劑的修復能力越強,疼痛就更上一個等級。
好巧不巧,江藤手上這瓶就是16區新出產的最新型修復藥劑。
上次她被新種‘摸了’一把,用藥的時候差點沒把她疼死。
剪著繃帶的江藤聞言手微頓了頓,心臟處傳來的疼痛感已然麻木,她扯了扯唇角,語氣中不免帶著幾分諷刺:“誰稀罕。”
若不是怕他死在她的地界上難和二區交代,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誰會管他的死活?
——真的。
真不會。
江藤低頭認真研究繃帶該從何下手,因此她錯過了江訶臉上瞬間閃過的僵硬與懊悔;他垂眼看著江藤認真的側臉,眸間的濃郁情愫宛如一池幽潭,深不見底。
他抬起尚且完好的左手,猶豫了許久想伸手摸摸她的發頂,想問問過去幾年她過得好不好。
想問問,在沒有他的日子裡,她是否還是那般的恣意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