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學生瘦胳膊瘦腿的,打起來未必能打得過的。
而且他看那個拎著肥料桶的小子就還不錯的嘛,瘦瘦高高的,武力值估計和孟雨不相上下。
全然不知道自己入了翁康適眼的方爻揉揉鼻子,莫名有些想打噴嚏。
“但他對我不錯的,老師。”孟雨揮著鋤頭給小坑埋土,垂眸低聲:“為了我,他甚至敢解決掉我的養父。”
她說出口的話一句比一句炸裂,翁康適臉上表情差點繃不住。
這個解決是物理上的解決,還是詞面上的解決?
他現在看著孟雨感覺她不是在種土豆,而是在毀屍滅跡,培土埋人。
翁康適在心底默默嘆息,陡然覺得很無奈。
想他如今門下就兩個學生,雖然看起來都無害柔弱,卻是個比個的狠人。
玉衡院裡現在最無害的那個人估計是他才對吧。
“你是個有主見的孩子。”這一點從她彈奏的諾瑪的回憶中他就能聽出來,“他能為你做到這一步,證明你在他心中的程度或許比他自己還要重要。”
他從資料中瞭解到孟雨如今的生活並不算好,如果剛才那件事她所言非虛,那麼說不定這個手段狠厲的少年才是她當下最好的選擇。
只有他,能毫無畏懼地為她抵抗這個破敗不堪的家庭。
“但如果日後你要離開的話,恐怕就難了。”
這顏瑞星他一看就是條小瘋狗,若是以後孟雨對他的容色不再喜歡了,要分手離開的話,指不定他能幹出什麼來。
這是個風險極高的選擇。
“那我當老師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