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級,夠了。
她垂下眸子,認真注視著孟雨的眼睛,溫聲開口道:“你願不願意成為北斗國藝的學生。”
若孟雨願意,如此一來,她能得利,玉衡院也能保下,也算兩全其美。
哎?北斗國藝?
是她想的那個北斗國藝嗎?
孟雨攥緊了手中的小卡片,屏住呼吸,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問道:“是京城的北斗國藝嗎?是頂尖藝術學府,北斗國藝嗎?”
訊息太過驚詫爆炸,連帶著孟雨出聲詢問都不太自信起來。
華蔚見狀,唇角微彎了彎,答道:“對,就是這個北斗國藝。”
天上掉下來個巨大餡餅,直接把孟雨砸暈在原地。
她暈暈乎乎的拉住華蔚的衣角,蔥白指尖指著自己,顫著手地問道:“我可以嗎,老師?我真的可以嗎?那是北斗國藝誒!他們真的願意收我嗎?”
那裡是多少天才的嚮往之地,就算是家道中落前的她,想要進北斗國藝都要透過層層稽核,更何況之前她只摸到一個門檻就再也沒有了機會。
眼中渴望,灼熱至深。
華蔚安慰般輕拍著她的肩膀,出口語句篤定有力:“若你願意,就一定會收你。”
如今玉衡院就翁康適和她兩個人,如果那個老頭要保住玉衡院,那麼留下孟雨就成了勢在必行。
如果那個老頭不肯……
華教授的眸底掠過幾分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