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就是翁康適要求的呢?”中年男老師不耐地翻了翻手邊的冊子,越發對這個沒有時間概念的樓薔不喜起來,“誰知道她和翁康適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能讓這個老傢伙豁出臉去為她做這麼多。”
聽說這女孩和搖光院首席還是異卵雙胞胎妹妹?那應該長得不差到哪裡去吧。
“鍾老師!”女老師有些慍怒地出聲警告了一句:“作為一名教師,你就是這樣妄論各院學生的嗎?”
看到一個女的就揣測他人是用見不得光的手段上位,那她是不是也可以說這個姓鐘的是靠傍富婆得來的今天呢?
“……”
梅老師的警告讓這個姓鐘的男老師斂了聲,雖然眼中難掩怒氣,但還是沒再多說些什麼。
但是他翻動這手中的冊子的手卻更重了幾分。
甚至,還拿起筆在上面不知道寫了什麼。
年輕男老師百無聊賴地看了過來,卻不小心瞥見了他正在寫的東西;看清內容後他眼底飛快地掠過幾絲訝異,繼而彎起唇角,不發一語。
——沒禮貌的小姑娘,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
夕陽西下,玉衡院前的扶桑花已然閉合花蕊,陷入了沉睡。
易姜拎著舊到褪色的花灑,站在階梯前小心翼翼地澆著花;但是他總會悄悄地回頭去看考校室所在的方向,試圖等到那個和他說‘花會重開’的女生。
你如今已經成為了玉衡院的正式學生,這個是不是你替玉衡院走出的第一步呢?
可是,那你為什麼要在這麼重要的日子消失不見,連院考都不參與?
難道你當日和我所說的一切,也不過是一場玩笑而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