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晚上到週日凌晨,你在哪裡?在幹什麼?和什麼人?”
依舊是熟悉的單面鏡,但裡面的卻換了人。
神色萎靡的顏瑞星坐在詢問桌後,鼻樑上還貼著沁出血的紗布。
孟霖的問話讓他的臉上生著幾齣茫然,顯然是不太清楚現在的狀況。
“我……做了什麼嗎?”
靠在椅背上的孟霖將記錄本按在桌子上,鋼筆拍得桌子‘啪啪’作響。
“問你呢!還問起我們來了!老實回答,週六晚上到週日凌晨你去哪了?”
“沒去哪啊。”顏瑞星眼神躲閃,交疊的幾根手指攪在一起,帶著幾分心虛:“就和幾個朋友在酒吧喝酒。”
“喝酒?”孟霖嗤笑一聲,在記錄本上記了幾筆,“然後呢?和誰喝的?”
“就那幾個,還能有誰,鄭頌、裴世俊他們啊。”
翻來手裡的資料頁,孟霖抬起頭狐疑地看了眼顏瑞星:“我記得你們都還是未成年人吧,哪家酒吧敢放你們進去?”
這話問得。
顏瑞星無意識地撓了撓臉,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我家是胥城首富……”
換言之,誰敢攔他?不想混了嗎?
孟霖:“……”
對金錢的力量感到無語。
“喝完酒之後呢?監控裡顯示你們凌晨12點多就走了,你總不能告訴我說你們又換了個地接著喝下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