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姐姐,你!”瞧著宋太太不太好的臉色,賀蘭明珠握著摺扇的手緊了緊,有些不情願地閉了嘴。
她只當趙芷還對樓澤良留有舊情,所以才不讓她多說。
長袖歌舞的羅太太見二人氣氛不對,忙悄聲將賀蘭明珠拉遠兩步將她們隔開來;咬了幾句耳朵後賀蘭明珠的臉色逐漸才好看起來。
但,她看向樓家人的目光卻沒那麼善意了。
“你同她說了什麼?”
瞥見賀蘭明珠往中廳走去,趙芷當下就瞭然羅太太必然和她想了什麼法子,不然就賀蘭明珠那個執拗性子,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安靜下來。
“趙姐姐等著瞧吧,明珠有分寸的。”羅太太含笑握住她的手,就是不肯說賀蘭明珠去做什麼。
趙芷不大放心,但想了想還是沒多說什麼,只叮囑了兩句:“別鬧得太難看,樓老太太她還是待我們不錯的。”
“嗯,我明白。”
外宴衣香鬢影,觥籌交錯;長廊盡頭的房間裡卻有些過分安靜。
一小時前,她從樓闊溪的簡訊中得知甄茹因為厭惡她所以不願接下這場宴會的統籌工作,差點導致樓澤良在樓懿文面前下不來臺。
但就在甄茹閉門休養的這段時間裡,樓澤良不知從那裡請了個女性朋友過來操持所有,還放權讓她管理。
其中地位相當於半個甄茹。
恰巧,這個女性在半個小時前剛剛和她見過面。
對方在見到她後震驚了一瞬,繼而又禮貌疏離地迎上她的眸光,嘴角彎著恰到好處的笑意,“樓薔小姐,化妝師很快就到了,”
只一眼,她就看出了女人眼中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