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祖母的父親身體逐漸開始出現不適,就診後得出的結果並不理想,醫生提醒她,外曾祖父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那時懷孕的祖母時常奔走於醫院和家之間,對於丈夫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哪怕她的父親臨終前再三囑咐她要留意枕邊人,她也只是應承著,沒有付諸行動。
同年八月下旬,祖母的父親去世;就這樣,她此生最有力的靠山倒下了。
同年九月中旬,祖父終於露出了他的本性;開始不停地在風月場所出入,不斷有各種各樣的緋聞傳入祖母的耳中。
剛失去至親的祖母收到雙重打擊,哀莫大於心死,被流言引發早產,在中度抑鬱的心理狀態下生下一子。
生產過程中祖母一度失去意識,出現了產後大出血,生命垂危;在重症監護室躺了三天才救回一條命。
而這時,只有祖母的母親一個人痛苦地在病房等待著。這位老人剛失去了丈夫,又即將面臨著失去唯一的女兒。
沒人知道她是怎樣的心如刀割。
而這時的祖父在哪裡呢?
他正在風月場所摟著美人逍遙快活。
岳父死了,沒有人再能管制他。所以他放肆言歡,再無顧忌。
等到祖父終於從旁人的口中知道他的妻子拼著生命為他生下一個兒子,幡然醒悟地急匆匆趕回家的時候;留給他的,只有一座空蕩蕩的別墅和一份壓在水杯下的離婚協議書。
他去了梁家,帶著那份被他毫不猶豫撕碎的離婚協議書。
沒有人放他進去。
一門之隔,祖母抱著幼子,身後站著她為祖父生下的三個孩童。她就那樣站在那裡,冷漠地看著頹唐不已的他。
祖父他跪在大門前對天賭咒發誓說他死都不離婚,這輩子祖母活是他喻家的人,死是他喻家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