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園子裡種完艾草種子回來的周庭淮,一過來就看到他哥蹲在水井旁,心無旁騖的搓洗衣服,連他過來都沒有發現。
再看盆裡的衣服正是白天姜妤穿的那套裙子,心裡道了句果然,瞅瞅周驍嘆氣道。
“哥啊,還沒有結婚,才跟姜同志第一天見面,你就成這樣了,以後結婚還得了,別吃飯都要喂到姜同志嘴邊吧。”
聽到他說話,周驍好像才發現面前站了個人,抬頭看了周庭淮一眼,又低頭搓洗衣服。
“你很閒?藥粉撒了嗎?”
得了,就一句話還是有關姜妤的。
這是被吃死了啊。
周驍感嘆周驍還沒有結婚就有了為人丈夫的自覺。
他則是擲地有聲的道:“反正我結婚了,絕對不像哥這樣,要什麼事都要咱們操心,還娶媳婦幹什麼啊!”
周驍瞥了他一眼。
“現在不保守,追著人家女同志要名分了?”
一句話把周庭淮說得啞聲,不自在的扭頭就走,去撒驅蟲藥粉去了。
單身二十年的周庭淮吸取教訓,這種粘糊的話,那是要私底下躲屋裡頭對媳婦說的,決不能當著別人的面說,親兄弟也不行。
屋內,姜妤擦乾頭髮,在進行晚間護膚,敷完補水面膜,又將護膚品走了一遍,看著鏡子裡水噹噹的臉蛋,滿意的將瓶瓶罐罐擺好。
沈枝知道沈家人難纏,把膚護品和衣服帶回來,會摸走了。
說不定還會扯什麼不孝順父母的大旗噁心人,壓根就沒把她送的東西帶回去。
姜妤坐在桌前,將給沈枝的護膚品收拾了放到箱子裡。
看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的房間,琢磨著要買些傢俱把它填滿。
還有這泥土地也不方便,順便弄一些水在地上,就變得有些泥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