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香卻是淡定得很,碎了李家人一口說。
“現在都是啥年代了,還幹那缺德事,外邊都可高興海外那些大老闆來投資,還想害我家,打你的狗主意去吧!”
家裡有個經常往家買報紙的大兒子,張桂香就算不識字,也新奇的讓小兒子念過,對外邊的政策有那麼一點熟悉。
不然哪裡敢把姜妤往家裡帶啊,又不是想找死。
看她那自信樣,沈惠等人沒底了。
上輩子嫁進周家那幾年,沈惠一直苦悶自己泡在苦水裡,哪裡會注意到什麼政策。
但跟那小老闆跑到南方的大城市,好像是聽說外資受人追捧得很。
難道這跌到泥裡的周家,真要因為這個海外來的女人重新爬起來了?
那她上輩子受的苦算什麼?算她能吃苦嗎?
張桂香仰起頭,瞥了眼臉色變來變去的沈惠,冷哼一聲。
“有些人啊,就是沒那運道,好好的福氣都給作沒了。”
“不過沒準就是人天生帶衰,不然怎麼跟她家訂了親,家裡就出了事,這一換親,我家就要起來了。”
這話就差指著沈惠罵她命不好了,偏偏圍著看熱鬧的人,琢磨一下好像有點道理,看沈惠的眼神都不怎麼對勁了。
李長軍臉色也發生微妙的變化,原本還跟沈惠站一起的,這會兒默默挪了半步。
李母眼神上下打量起沈惠來,眉頭越皺越緊,拉著兒子離沈惠又遠了點。
沈惠頓時臉色白了青,青了白,表情扭曲一瞬,竟是眼睛一紅,哭起來了。
“嬸子,我知道我和堂姐換親,讓你不高興,但你也不能這麼壞我名聲啊,再說這是封建迷信,可是要挨教育的!”
她人在家裡還算受寵,活又扔給堂姐幹,面板比村裡其他女同志的白,人長得清秀,這哭起來做足委屈的樣子,還是會讓人心軟的。
這不李長軍心疼的過去拍拍沈惠的肩膀,繃著臉對張桂香說。
“換親的事本來就是場意外,現在沈枝還去了周家,嬸子再這麼壞沈惠的名聲,擔心我去縣城告你封建迷信!”
周婆子叉著腰:“你們李家人忒壞,什麼都想告是吧?那我還要告你們男女作風不良呢。”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誰會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