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師姐方才怕是太勞累了,還是休息一下吧,我相信孟師兄一定會按照規則來進行的。”
宴心的本意是希望程紫秋不掩摻和這件事,可卻被其理解成了自己不守規則,非要與顧白修苦戰了。
“宴心師妹是覺得我沒有遵循規則了?整個破軍門中是你一個新來的女弟子明白規則?還是我一個首徒更為清楚呢?”
唇槍舌劍一觸即發,程紫秋再也不必遮掩,對宴心的不滿溢於言表。
孟久聞到了硝煙的味道,側身擋在了宴心面前,替她解釋:“程師姐,我保證宴心師妹並無此意。”
明顯程紫秋就不買賬,根本看不起這個略顯自帶還喜歡出風頭的師弟,直言不諱。
孟師弟還請你自重,你這般袒護人家,可人家的心思似乎並不在你這裡啊,小心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師姐!你——”
孟久被這一言說的下不來臺,正欲反駁之際就被宴心拉了回來。
雖然宴心以前不喜歡孟久,覺得他的性子不討人喜歡,可是在這一世的接觸中,孟久待他確實不錯,她不能因為之前的偏見就否定他整個人。
“既如此,還請師姐賜教。”
孟久見這情景也沒有多言,他知道每次這個女子都會給自己不一樣的驚喜,就算是面對在強大的敵人都會迎難而上,他期待著宴心再一次給他驚喜。
當點燃香燭的時候,宴心還是懵懵的,她本來以為自己可以逃過一劫,可是冥冥之中就是有天註定。
“程師姐,師兄弟們可都看著呢,您也別欺負了我,讓自己平白無故得了一個善妒的名頭。”
走到這一步就算宴心退讓也只會令程紫秋更加放肆囂張,還不如就這麼一條路走到底。
畢竟還有顧白修、孟久、莊德召在場,萬一這個女人瘋起來耍手段,自己還能有一線希望呢。
“我本來是想放你一馬的,可是你卻不知感恩,我生平最討厭你們這些只會攀附男人的女子,勢必不會讓你透過。”程紫秋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絮語。
宴心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那麼容易被人討厭,柳糖兒、寧疏影、葉菁已經夠多了,現在竟然還有程紫秋這樣的女人來和她作對。
為了不在一開始就費體力,宴心結合了方才顧白修所受到的阻礙,巧妙的躲避著程紫秋的阻擾。
畢竟是行軍打仗過的人,宴心最擅長的就是分析地方的套路和習慣。
別看剛剛只有一炷香的時間,宴心就已經看透了程紫秋的慣用招式。她腿部力量驚人,相比較來說腰間能夠支撐的力量就較小了。
宴心藉助自己靈活的動作在高臺中間穿越,這樣程紫秋就很難抓住她。幾個來回下來程紫秋就更加生氣了,一下就把宴心頭頂的竹竿踹落了,弄的宴心卡在了中央。
正當她還要回擊宴心的時候,孟久在遠處急急的喊了一聲:“師姐——”
眾人都明白孟久的好意,確實程紫秋的招式他太過分了,前面那麼多師兄們的攔截還從見過誰直接把半個高臺都踢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