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心聽完在心底豎起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這一招自降身份又惹人憐惜的訴說,簡直是深入人心啊。
還未等若白的眼中泛起什麼神色,她又摸準了時間道:“說說第三條吧。”
有了秦淮的鼓勵,若白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而更多的是帶著對秦淮的讚賞。
“第三條便是這完顏舊景了……之前傳言阿善部屢次擾亂邊關,柳少將軍不費一兵一卒就平定了動.亂,並且擒獲了阿善部的數十名細作,還順藤摸瓜揪出了背後的主謀。”
這傳言到底還是傳言,這些事明明都是她柳宴心做的,到了京城之後功勞就都變成了柳亦辰的。
她實在是有些不服氣,但仍舊需要隱瞞自己的身份,便誇獎道:“那這麼看來,這位柳少將軍必定是今後朝中炙手可熱的人才了。”
若白淺笑算是預設。
“那還有什麼嗎?除了朝中的事情,還有什麼是民間的熱鬧事呢?”宴心轉移了話題,同時也是再給他們兩人制造相互瞭解的機會。
若白托腮思襯,偶有光亮照在他的臉頰,竟然有些惹眼。
“這還真有一件。”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道:“晴川舫的柳絮絮姑娘連續七個晚上拋繡球覓良人,那玉帶河邊不僅有花舞樂團,更有青年才俊吟詩作賦,確實是個湊熱鬧的好地方。”
“柳絮絮?”
宴心下意識的重複,這不就是剛才那個醉漢口中叫錯的名字嗎?
秦淮也注意到了這個名字,不禁微微蹙眉。
“是啊,柳絮絮從一個月前開始名聲大噪,擠下了潯陽城原本的三維花魁獨佔鰲頭,一直持續到今日。”
搜尋上一世裡的記憶,好像並沒有這麼一個名聲大噪的花魁,這倒讓宴心不禁打聽,“花魁拋繡,那她準備從良了?”
若白搖頭,知無不言:“倒也不是,拋繡球不過是個噱頭,實則還是選個良人一度春宵,引得人人為她一擲千金罷了。”
風月場的事情宴心不關心,也沒有太在意剛才的那一場烏龍,便抓住了話尾道。
“從前只見過段小郎就已經覺得驚為天人了,如今瞧見若白公子才發現是我狹隘了,這聞人一笑閣根本就沒有凡品。”
說完後她瞧了一眼秦淮,暗示她順著自己的話往下說。
秦淮立即續上,“是啊,若白公子器宇軒昂俊美無雙,談吐言語都是一等一的,真是叫我驚歎。”
“公主謬讚了,您也不像傳聞裡那樣,倒是叫若白自愧不如。”
“哦?也不知道傳聞裡我是什麼模樣呢?”
“這……”
看著他們兩漸入佳境,宴心自己推門離開,直接將時間留給了他們兩人。
與此同時她也在推門後有意無意的抬起了頭,正好看見了二樓的迴廊上有一抹亮眼的身影。
這麼快就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