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快走。”
宴心拉著秦淮就跨出了門外,直奔大門口,只要到了外頭,任憑他們怎麼人多勢眾也沒有辦法搞出大熱鬧來。
還好跟在宴心身邊的人是顧白修,要是換成羅云溪,恐怕今天就沒有這麼順利了。
好不容易突出重圍,外頭秦淮的守衛也聽到了風聲,頃刻就趕到了,與那些守衛對立。
秦淮放下了心,鬆開了一直和宴心互相牽著的手,放下狠話。
“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最好給本公主記牢了,等本公主回稟父皇之後,看你們的腦袋還能不能在脖子上留著!”
說罷之後宴心和顧白修便跟著她一起出了門。
路上秦淮一直沉默著,宴心也知道她如今正在想什麼。
皇室的生活哪有那麼簡單,秦玄琅這是明擺著要針對所有人,就打算她只是一個公主,但若是明著和和他對立,肯定也會被殃及,特別是今天在她一氣之下的種種作為,日後都會成為秦玄琅針對她的藉口。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道理她也明白,若真讓秦玄琅獨掌大權,那她這麼一個常年敗壞皇家名聲的公主又會有什麼下場呢?
秦淮心中想的是如何自處,而宴心心中想的是怎麼拉攏秦淮這顆大樹。
畢竟整個潯陽城,再安全不過公主府了,在兄長沒有趕來之前,在她沒有摸清時局之前,她絕不能暴露身份。
回到公主府之後,秦淮果然第一時間傳了宴心敘話。
公主的寢室內燒著瑞腦香,整個室內的擺件都是明豔的紅色,這倒不像公主該有的規格。
秦淮端坐在桌前,手指一下一下的輕敲桌面,像是在揣摩著什麼。
“我三哥究竟得了什麼重病?”
這是她的第一個問題,也是一個最好的切入點。
宴心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試探道:“想來公主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秦淮失笑,轉過臉來看著宴心的容貌,斷言道。
“恐怕你們也並不是什麼遊方神醫吧,特意混進我公主府,有意接觸我皇兄,順帶推我擋災,不就是為了利用我達成你們的目的麼?”
一路上的深思,倒是讓秦淮把一切都看明白了。
宴心趕緊跪下,不敢抬頭:“草民惶恐,公主何出此言啊?”
“一個醫者怎麼會關心皇室八卦,怎麼會知道段小郎的興趣喜好,又怎麼會有這樣驚世的武功?你們費盡心思拉我入局,還不能讓我知道真相麼?”
這會兒的秦淮並沒有發怒,而是好言好語的分析,試圖讓宴心供出她真正的目的。
與此同時,宴心也在斟酌,她其實沒有十足的把握說服這一位公主,若是秦淮臨陣倒戈,直接把自己和顧白修交出去向秦玄琅投誠,那又將如何呢?
可宴心總想著要嘗試,秦淮不是那種甘居人下的女子,如今兩便已經有了嫌隙,如果現在宴心告知她真正的身份,結果會不會又有所改變呢?
不……